他当得了不要脸的混蛋,也能胜任教训不乖孩子的稳重daddy角色。
关灯从来没数过这么多的钱,早知道刚才上楼的时候应该再偷偷扔出去一些。
如果当时那样做,现在也不至于尿到抽筋。
男人甚至只用手就能让他失禁。
关灯特别能抖,最开始还能像做臀桥一样抽筋,后来实在是不行了。因为陈建东的皮带质量太好,根本挣不开。
为什么国外的床头和国内的不同?
床头怎么能是铁的呢,还能绑东西。
关灯的力气一共就那么多,最开始挣扎,到最后已经软成了非牛顿流体,软软的瘫在床上,眼神空荡的求他哥,让他出来吧。
陈建东这才开始解裤腰带,真正的往他身上压,开始亲他,“错了吗?”
关灯想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错了。
“数清楚了吗?”
关灯张了张嘴,大口喘气,回不了话。
“哥,我错了,爸爸,求求你…”
“现在求有点晚了。”
关灯的脑袋被陈建东的掌心抵住,这样撞的时候就不会磕到头顶。
他的胸腔起伏特别大,但已经没有眼泪能哭,整个人都要脱水了。
陈建东看他没有什么眼泪就知道真的不行了,怕他呛,便含着水渡过来给他喝。
关灯像个小布娃娃,让他哥翻来覆去的揉捏。
陈建东可是能连续扛两百斤水泥整整一宿的人。
以前和他不动真格都是疼他。
虽然大部分时间听不见关灯苦喊,但到了该收手的时候绝对会忍着止住,关灯翻白眼晕了好几次,脑袋又撞到陈建东的掌心醒过来。
就这么反反复复。
关灯数了钱,数不对。
因为陈建东心里也没数,所以他要关灯说到他心里想的数,猜不对就不会停。
关灯想要和他闹和他作,说他是畜生东西,那也得能喊出来再说,否则脑袋里早就空白了。
随后金融楼的拍卖会暂停了五天。
姐弟俩人听关灯的哥哥说,他生了重感冒,估计是流感,一直在流鼻涕。
关灯真的在流。
小腹部一压就会流。
在床上躺了三天,小腹好像做了一千个卷腹一样酸疼,被陈建东扶起来喝水的时候都会胳膊抖,仰头喉咙难受。
陈建东就慢慢含着水给他喝。
等三天后关灯稍微能下床了些,第一件事就是气鼓鼓的咬陈建东的胸口和脖颈,“你不许这么对我!”
陈建东理所当然的被他咬,偶尔还会抓着他的手腕在自己的脸上抽两下,“那你也不许瞒着我。”
“犯错就要立正挨打,你哥我什么时候都要结果,给你定了规矩你还敢越过去,不行。”
罚是罚,宠归宠。
他允许关灯在事后指责他罚的过重或者报复回来。
但这个过程必须有。
正因为陈建东一定会罚,关灯下次想犯错的时候才会犹豫。
陈建东没上过学,不懂关灯所谓的炒股理论和金融到底好不好学。
但他获得两个信息,一是关灯连续两周没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