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他没放在眼里,平时也要看阿力给发过来的传真分析北风地产,能记住三十个句子就不错了。
关灯便说他哥厉害,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慢的从陈建东的身边蹲下去拽男人的裤子,说是给他的奖励,舔出来,还可以咽下去。
陈建东当时就后悔三十五个句子没认真背,滋味有点浅尝辄止。
第二周关灯知道陈建东一定会拼命学,便把三十五个句子增到一百五。
陈建东很乐意背。
难度升级意味着奖励也升级。
整整一周的时间他连带做饭的时间都在背。
这些句子足够让他出门买菜和简单交流。
只是口音还有些蹩脚,发音不够正宗。
等到关老师第二周开始检验的时候,一百五十个句子全部对答如流。
于是小关老师撅着屁股扭了扭,奖励了好学生。
赏罚分明的好老师,陈建东喜欢。
小天才就是不一样,行行都能做,行行都精彩。
陈建东有时候搂着关灯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上辈子真是积了多少德行,这辈子能捡到他的建北。
在学校外面等着关灯时,他的CD机里面播放着早就录制好的长短句,逐字逐句的听,背。
没一会,关灯就出来了。
波士顿的八月份是潮湿的,比北京炎热一些。
关灯的白色运动鞋沾了点雨泥点,上了车盯着鞋子很不高兴的撅着小嘴。
陈建东发现了他的不乐意:“咋了这是?”
顺着关灯的视线看过去,他抽着纸巾给他擦鞋,关灯叹了一口气,“哥,我是不是胆儿太小了?”
“嗯?怎么这么说?”陈建东给他擦干净鞋,指腹摸他的小腿。
关灯穿着运动短裤,细白的小腿被陈建东一捏,好像什么气都随着男人扔出去的纸巾一样烟消云散。
陈建东不着急开车,而是关了CD机,认真的转头听他说话。
关灯确实已经准备和他哥开始唠嗑吐槽了。
“肯尼今天的模拟股又超我了!三倍!”他一说学校里的事脸颊气鼓鼓的,“本来没什么,但复盘结束,我发现…其实只要我当时咬咬牙狠心多投一半进去就能涨停!那时候抛,第一就是我的了…哎呀!他怎么那么敢的?就不怕攀升的时候遇上熊市?”
同样兜里都有十元钱,关灯投了两元赚两百。对方投了十元赚了一万。
关灯就是心里别扭,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个例,那位叫做肯尼的白人连续七次梭哈全部成功。
“你说,我明天要不要也allin一把?可是马上就要期末了…”
八月中学校的假期便到了。
没剩下几节模拟课,若真梭?哈一次失败,他的模拟金库便倾家荡产,到时候就会不及格…
陈建东摸摸他的头:“那你现在想不想装一回大人?”
关灯眼珠一转:“咋装?”
陈建东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起来,开了车窗,给关灯递过去一根,“给你破例一回。”
男人指尖燃起的火星闪着,关灯叼着烟和他哥凑近过去。
陈建东的烟点燃他叼着的烟,薄荷味的烟,尼古?丁含量非常少,是最近陈建东戒烟抽的。
薄荷味很浓,关灯抽起来不醉烟。
车内绕着白色的烟雾,顺着波士顿的夏风往车外飘散。
陈建东:“小时候看别人抽烟,就假装自己也会,抽上了装深沉,你试试?哥不想给你建议,来到这,你是哥的男人,在顶哥的天,想干就要敢干,既然当时犹豫,真男人就不要后悔,别走回头路。”
“你不是告诉哥,玩股票最忌讳的就是上头?”
关灯指缝中夹着烟,眼巴巴的看着陈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