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吸了吸鼻尖:“喜欢daddy”
“乖宝宝。”
陈建东平日里的心疼都会在这种时候讨回来,半点不听言。
从最开始俩人相互拥抱贴近到后来关灯受不了撑着手肘爬开要走,这种时候就已经全然没用了。
陈建东会直接拽着脚踝把还没逃到床角的人重新拖拽到身下。
俊容埋在关灯有薄汗的后背,呼吸热热,“宝宝,别跑。”
“我要怎么用英文叫你,是baby吗?”
关灯哪听得见他哥说了什么,脸颊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哭出两道泪痕。
【吧嗒】
关灯趴在床上,这滴水是从陈建东的下巴滴进腰窝的。
弓背,颤抖,哼声,这就是波士顿的夜。
第二天早上关灯还以为自己在北京。
早早的陈建东随便套着一身弹力黑薄棉衫将关灯从被子里抱起来。
抱到楼下的沙发上躺着,锅里面热着司机刚带来的新鲜羊奶,煮了搅碎的银耳装进杯子里。
关灯宽松的睡衣领口根本无法掩盖住吻痕。
顺势在这蹭一顿早饭的司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去。
纵然这是自由美利坚,但兄弟俩也不能这么自由吧…
关灯被扶起来换衣服换鞋,眼睛没睁开就捧着保温杯嘬里面的羊奶,时不时吸到了大块一点的银耳懒得嚼,直接就吐到陈建东手里。
陈建东拿着木梳给关灯的小卷毛做造型,梳好后再用发蜡抓到定型。
直到上了车,陈建东的大腿就是关灯的枕头,肆意的躺,随心的靠,似乎要把昨天晚上没睡够的都补回来。
陈建东疯起来没有人能治他,就连关灯也不行。
求都没有用的,要真说上一句「求你了哥哥,好哥哥」
关灯仿佛都能看到他哥猩红的眼。
无论怎么报复如何用指甲去抓挠男人,真疼了或者撑了,伸手去抽陈建东的脸。
这男人只会抓住他的手腕,用嘴唇贴他的掌心。
疯子一个…
但陈建东下了床又变成温柔好哥哥,好daddy。
司机好歹是在美国生活过很多年的。
美国一直对男同性恋的态度不温不火,听说有的国家已经在开始有这类型的人游街抗议,要求合法化。
在美国前些年可能还有些有色眼镜。但最近这些年陆续有一些同志电影出现,接受度便广泛起来。
陈建东不觉得王司机没见过世面,何况不是国内,即便知道又怎么样?
他和关灯这样黏,身边人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是会长久接触的人,他向来不会避讳。
陈建东看着逐渐熟悉的路就知道快要到学校了,轻轻抚摸着关灯的后背顺毛叫醒他。
“宝宝,到学校了,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午饭记得吃干净,多吃,下课了哥就来接你。”
“嗯…我知道了。”关灯晕乎乎的被他扶起来,到了学校便下车。
西佛大学的上课时间安排有些奇怪,是分上下午的。
上午九点钟到十一点四十五,或者是十二点开始到下午两点钟。
每节课的时长不同,学校食堂白天全天供应,就为了方便每个时段下课的学生来就餐。
关灯是吃不惯那些东西的,他的胃口也只属于陈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