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说要早知道买戒指就得求婚,他一定会订上很漂亮的花,但现在今天就要过去了。
他得抓紧,还以为求婚也有什么良辰。
陈建东看关灯没什么反应,粗粝的指腹在他的软手上轻轻的捏着问,“还怎么求?哥还怎么求?”
关灯的嘴巴一瘪,低着头也捏他哥的手心。
俩人手上的戒指叠在一起,在深蓝的波士顿闪烁着铂金的光亮。
陈建东眉间微微褶皱起来,担心的低头看过去,“怎么了宝宝?哥哪求的不对吗?你们学校都怎么求?还怎么求?”
关灯心里酸酸涩涩。
红着眼眶看陈建东,瞧见他双膝跪在床边的样。因为想要和他近一些距离,还跪着往前走走。
这一幕瞧着,他真是又想哭又想笑。
关灯也是在这时候才知道所谓「求婚」的意味。
不是多大的仪式,不是多大的花束,而是真挚。
陈建东不理解,不懂得,却已经在尽力去和关灯脑袋里面的想法靠拢。
明明是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对待他们两个人感情的时候,竟又青涩的像是初次动情的男孩。
和钱无关,陈建东兜里能掏出来的不仅仅是大钻戒,还有一兜子爱和诚。
关灯紧紧的搂住陈建东的脖颈。
男人双手僵硬在半空中,大概知道了答案,“咋了?那哥这是求对了?”
“嗯!”关灯吸着鼻尖,让他哥摘了戒指重新戴。
关灯问:“哥,直接戴无名指吧。”
“无名指是结了婚才戴的,戴别的。”陈建东就给他戴在了中指上。
“可是咱们不能结婚呀…”
“哥说能就能。”陈建东捏捏他的小脸,“这点事又哭?这小哭包,眼睛老开闸呢?”
关灯破涕而笑:“你总让我哭!别笑话我,别笑话我…都是因为你!”
他哼哼唧唧的从床上扑到陈建东怀里,忍不住的啵唧啵唧亲上去,“哥,你这么好,你咋这么好?”
“这不是应该的吗?”陈建东顺势把他抱起来,“哥不就得对你好?”
“哎呀我真受不了。”关灯咯咯笑,因为陈建东直接压着他躺到床上,鼻息喷薄热气在他的颈部皮肤上,“你这样说,我就特别特别喜欢你,特别爱你——”
“就想要这样亲你一辈子——”
随即就「啵唧啵唧」捧着男人的脸亲起来。
“陈建东?”
“嗯?”陈建东被他亲,唇角止不住的勾起来笑,“嗯?怎么了,小粘豆包?”
“建东建东-建东——”
“嗯。”陈建东回应着关灯的声音。
只要他听见,无论关灯在哪里,他都会回应。不管是不是因为无聊想要叫一叫而已。
“你要叫我建北呀建北-你得说,建北呀,你真是我的好大宝,我也很爱你!”
这么肉麻的话陈建东听到后,脸上有些绷不住的笑意,“非要说?”
“回回都是我说,你不也经常说我是好宝吗?怎么变成建北就不能喊啦?”
说着,关灯就抓着陈建东的手往自己的头顶上放,满眼期待,等着他哥喊自己。
“建北。”陈建东低声叫他,但忍不住想要亲他。
“哎!”关灯咯咯乐呵,脑袋被他哥揉捏。
“你是哥的好宝。”
“耶耶——”关灯就这么压在男人的身上,吮他脖颈上的皮肤说,“我是建东哥的好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