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那还养吗?”
关灯气鼓鼓的红了脸颊:“不养啦!你养我得了…”
“这点事就红脸蛋?”陈建东捏捏他的鼻尖,低声问,“晚上用不用哥给把尿?”
这几天他们一个忙期末。一个忙考试,好几天没整呢。
关灯虽然被他哥逗的气鼓鼓,但陈建东一这么低头和他讲话,心里瞬间就像被人挠痒了一样。
仰头噘嘴要了个亲亲,小声说,“用呀…用呀…”
陈建东揉揉他的脑袋,转身要下楼。
关灯勾勾他的小拇指回来,黏糊糊的问,“我都很乖的说用啦,你怎么不夸我?”
陈建东低头俯身撑着膝盖问他:“想要夸什么?”
关灯不高兴了,撅着嘴盯着他哥,“陈建东,你越来越坏了!”
他不高兴的嘟囔:“以前你总夸我,一听话你就夸我,现在我说想养狗你不让,行,晚上你说要把尿,我也说行!你还不夸我…”
“哎呦。”陈建东赶紧把人搂进怀里,“一会不夸就不行?”
“想听什么?sweetboy,还是goodboy?”
“现在夸了,晚上夸什么?”
关灯的耳垂被他哥捏了捏,亲了亲,热气扑进耳廓带来酥麻感,这样他觉得舒服多了,晕头转向的说,“也对哦…”
俩人也算是入乡随俗。
经常会在床上说一些英文单词作为学习。
只是关灯的英文太好,只需要会说一句daddy就好。
陈建东却在这里进步神速,美国的很多影片更鼓励大方表达。
以前陈建东是保守派,关灯才是喜欢哼哼唧唧乱说的。
而他喜欢埋头苦干,除了太紧会闷哼几声外,几乎是不说话的。
但有时关灯在上课,家里就他自己,他就会买很多影片练习听说,逐渐学习。
学习的效果关灯就有些受不了了。
一向正经还不爱讲话的陈建东开始夸他。
说他后颈的汗是甜甜的,夸他的颜色很漂亮,粉粉的,非常干净,瞧着会让人食欲大开…
关灯简直被陈建东哄的晕头转向。
陈建东让他自己张开腿,他就会不由自主的乖乖听话。
这种时候,他的小卷毛就会被男人抓着头发强行抬头。然后给他一个奖励的吻,夸赞他,好孩子。
关灯哼哼唧唧的埋在他哥胸口里说好喜欢。
他太喜欢陈建东的夸赞了,无论何时何地,他就要哥哥的夸奖和需要。
离开陈建东他活不了。
同时他也要知道陈建东离开他也一样活不成。
他们就要当一个小鱼缸。
水能被小鱼儿搅动出波澜,鱼儿也只有水的存在才能活命-
在波士顿完成这学期的学业后,两人便买了机票回北京。
陶然然他们先不回去,因为陶文笙要来美国和他们一起过节日,就不同他们一起回北京了。
俩人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十五,距离过年没有几天。
因为长亮最后一次年前竞标,所以他们提前赶了回来。
这次长亮要拿的便是北京朝阳的地皮。
只要这次拿到,等到明年确定可以动工时便能直接申请基金会审核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