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一会你给北风的财务打电话,你是大股东,让他出三百万的借款单子,从股票走账会不会更快一点?”
关灯坐在沙发上,脸颊懵懵的,“出什么事啦?”
“股票开是能开,但股票走账,谁买进?走谁的账?倒腾一回得亏好几千呢…”
陈建东上厨房把他的羊奶给递过来,顺口说了事。
其实不算大事,虽然亏钱了,但还好是好解决的事。
就是谁去广东走账,谁就不能回家过年。
他们几个是大股东,必须走一个去广东把钱带回来应急。
孙平已经准备让自己的小秘订机票了。
“要多少钱?”关灯问。
“你的钱不是都在股票里,没有这么多。”
关灯说:“可是咱们得回家过年呀,秀姐都怀孕了,过年肯定想要一家人在一块呀…”
秦少强说:“要不我去?”
“那不行。”关灯懒洋洋的窝在陈建东怀里,赤着脚丫盘腿在沙发上。
秦少强不够心细,去年让他在北京维持长亮那段时间是维持的很好,阿力回来一查账才发现,好几个小项目都没报税,差点过线,赶紧给补上了,不然得进去个会计。
“我去?”阿力问。
“不行呀,力哥不是明天最后竞标得出席吗?”关灯眨眨眼。
几个人里头,只有孙平最合适。
“真服了,到底是谁家小孩这么有病放的炮仗?妈的就应该枪毙!”孙平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
“哎。”陈建东皱眉,“你说话能不能过点脑子?”
他们在关灯面前很少说脏话,怕小孩听了学坏。
关灯问:“到底烧了多少?沈阳的厂子不大,最多也亏不出去一千吧?”
“那倒没有,就三百,剩下两百我们几个能凑。”
关灯其实还挺心疼钱的,但一听厂子没烧出人命,心里也放心些。
过年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原本想着明天等最后竞标结束直接走。
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关灯是个软心眼的小孩,光是想想孙平大过年的只能在飞机上或者绿皮火车上度过,竟然挺不是滋味。
其实他和陈建东也能去广州,但明显陈建东第一件事就排除了这个可能,要带他回去看奶奶。
关灯仰头问:“哥,二手交易所现在能开吗?”
“能开是能开,怎么了?”
关灯鼓鼓嘴,脑袋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光着脚下地,陈建东弯腰追把鞋穿好,“你干什么去?外头冷。”
“我去趟书房。”
陈建东问他干什么,关灯也不吭声,披着外套就上书房去取任天堂的游戏机盒。
还挺沉呢!
关灯自己没抱过,没想到这么重!
书房有十几个盒,他还给然然打电话,问他家的锁头在哪,又让阿力上然然家搬盒子。
在美国的时候关灯也有零花钱,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花,就说美国的任天堂游戏机卖的没有国内的好,他喜欢收藏,就要把钱打回来让然然帮自己买。
陈建东不管这些,只要他保持着消费的习惯就好,便同意了。
这大半年关灯也不知道金价,但林林总总攒了三十多个箱子,按照他买的60一克卖出去,应该有个三百万吧?
“这都是啥啊灯哥?你不会是想卖这些游戏机吧?那可不行啊,去趟广州的事,用不上折腾,这些玩意是不是有绝版的?”孙平问。
关灯看着屋里头堆着三十几个箱子摸了摸下巴:“买了应该能有三百万吧?这不省着折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