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灯不在的时候,他会抽大前门,现在有些涨价了,变成三元一包。
关灯不在身边时,他确实心里很烦,抽一根大前门能稍微缓缓。
“陈总,您请。”有人笑呵呵的给陈建东点烟。
陈建东简单的应了火,眯着眼听桌上人对于接下来小区内装修的报价,阿力也尽力保持着清醒。
关灯定下的规矩,上桌喝酒绝不签合同。
所以这些人的报价他们记在心里,等到明儿酒醒才会着重考虑。
“抱歉,接个电话。”陈建东手边的小灵通响了。
他的凳子往后撤了下,低声接起来,“怎么了?”
关灯在电话里问:“哥,闺女的饭怎么热啊?就放在微波炉吗?我还是开火吧,微波炉不会用,弄不熟会拉肚子吧?”
陈建东皱眉:“怎么醒这么早?”
关灯揉着眼睛打哈欠:“闺女一直叫我,舔我脚心…”
陈建东心想,这种好事怎么还让狗干了。
建财现在不到四个月根本不能跳上床,只能扒着床边汪汪叫。
“你回屋,先把拖鞋穿了,我这就回去。”陈建东顺手掐了烟,捂着小灵通示意阿力自己要走。
“怎么了东哥?”
“你嫂子在家有事,我先走,报表让他们做了明天交到办公室,我先走了,这顿饭签单子就行。”
“陈总这还是干什么去了?”有人问。
阿力笑呵呵的说:“妻管严,嫂子让回家了。”
“哎呦,看不出来啊,陈总这么年轻。都成家了?”
“何止啊,孩子都有了,大闺女。”阿力说出来自己的笑了,“天天当眼珠子看,一会看不着就想。”
“生闺女是这样,这年头都是独生子女,太能理解了!陈总这么顾家,怪不得生意能做大呢!”
生意场上有个不成文的事儿。
家庭顺遂顾家的老板总是瞧着更有诚信。
反之那种离婚劈腿的,家庭一团糟的会被剔除在外。
虽然不少人有了钱就在外面搞七搞八,但家里必须供着一个稳家的妻,否则才是真的没本事。
陈建东别的不说,凭有媳妇顾家这点,和他吃过饭的老总多多少少都有耳闻。
经常吃饭到一半就出去接电话,动不动嘴里说着——“闺女又欺负你了?”
「闺女欺负你,你就收拾她啊,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我马上回来揍」
这种话不少听。
陈建东回到家发现建北和建财都饿肚子,眼巴巴的瞅着他。
见他回来,父女俩恨不得一块摇尾巴似的。
关灯扑到他怀里,骑在他的后背上喊着,“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的大宝和小宝马上就要饿晕过去了!”
建财就摇晃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着陈建东的脚绊脚,一个劲的扒腿。
陈建东进屋连外套都没来及脱。
只能无奈身上背着一个,腿上扒着一个,熟练的拿刀切菜煮饭。
关灯在家里就这么黏糊他哥,闻到他哥身上有烟味就问,“你咋抽烟啦?”
“你不在。”陈建东说,“烦。”
“咱们才结婚多久呀?这算不算是新婚?想我也是正常的。”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在男人的脸上亲来亲去。
陈建东:“新婚?这算新婚,那以前算什么?”
“热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