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满手都是滑腻腻,水在反光。
“媳妇,怎么这么多?”陈建东亲他的耳朵问。
“别说了…哥,你别说…”关灯平时撩闲很厉害,真被陈建东整上又没办法回答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任凭他哥那么抱着,双手连抱着他哥脖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的耷拉下去。
陈建东沙哑的声音中还有一丝抱怨:“媳妇,怎么了?嗯?不是你说的不回家?”
关灯的喉结被他哥咬着,汗从额头慢慢流淌到下巴,最后被他哥亲掉,“嗯…错了…”
“哥…”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八月份的天有些热。
关灯觉得自己身上的衬衫有些黏腻。
明明夜晚是凉爽的,但关灯就觉得自己好像体温好像越来越高,几乎快要窒息一般。
他开始蹬腿想要挣扎,陈建东轻轻放手,他就跌的严丝合缝。
倒吸一口凉气后,只能勾起他哥的脖颈往上,求他哥千万不要放手。
陈建东轻笑,听了他的话,将人抱好。
夏季,蝉鸣,和啜泣。
等到后半夜关灯和他哥躺在西装外套上,晒干的豆荚堆起来躺在上面是软的。
关灯和他哥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里的天真的比波士顿明亮很多,星星那样多,细碎的像海报模特眼皮上的亮晶晶,数都数不过来,只能看见耀眼的群星。
这里没有城市的灯光。
“哥,这是银河吗?”
“嗯。”陈建东还在亲他的指尖,撑着手肘,侧身亲他的脸,偶尔和他一起仰头看天。
“牛郎星和织女星在哪?”
“不知道。”陈建东眯着眼往天上看,这些星星他也是从小看,小时候不觉得多美,此刻却意外漂亮。
“哥,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给我摘吗?”关灯问。
“媳妇都说话了,能不摘吗?”陈建东说,“一会就找个火箭,哥上天。”
关灯哈哈笑,受不了陈建东这种认真又有点幽默的话,搂着他哥的脖颈亲了一口,“不行,那也得带着我摘。”
“哥…”
“嗯?”
“建东?”
“嗯。”
“将来咱们在这睡去,也太幸福了!哥,这好美,好漂亮,咱们就在这,在坟头里看看天,我能和你一起永远的看,都不用投胎,就在这看。”
“到时候咱俩的魂儿就手拉手的飘。”
陈建东低声笑了笑:“行,记得拉着哥的手一块飘就行,飘哪去,怎么飘,都随便。”
他俯身下来,亲着关灯还在慢慢渗的汗,眼里泛着情欲退后的笑意,“你走哪都得拉着点你哥。”
“那当然啦!”关灯理所应当的说,“我是你媳妇。”
“走哪都得拉着你…”
“建东,我走哪都得拉着你。”
这才是媳妇能说的话,永远不忘了他男人。
“小祖宗,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天上地下,他陈建东坚硬的心脏,只为关灯柔软。
他和关灯不要做白云黑土,不要做星星月亮,那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