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累的要死,进屋上炕就要睡觉,说坐车时间久了腰疼。
林立拿了不少礼品来:“又来打扰了姨。”
“来了好来了好,前几天平儿念叨,说我包的饺子不是滋味!以前可没这么嘴挑,上你家吃上没?”
林立摇摇头:“没有,我家也没做啥,面呢?我整。您歇着去吧。”
每次林立来,孙母都能好好的歇一歇,真不用动手太多,等着吃饭就成。
孩子眼力见好,一瞧就是居家过日子的人,做饭换门都是手拿把掐。
人家的孩子怎么看都心里舒坦又羡慕。
摸着林立的胳膊说就是太可惜了,家里三个闺女结婚早,不然真得让他当女婿。
林立笑了笑:“得了姨,可别夸了,一会飘了。”
“平儿就是平时让我们给惯的,你俩因为啥事又打架啦?”
“没啥,他撩闲。”
孙母笑呵呵进屋上炕去收拾孙平,让他以后少撩闲林立。
孙平在炕上大喊:“我也伤了,他就替你做两顿饭!谁不会整啊?明儿家里就找厨子。”
孙母又念叨他现在发达了也不能嚯嚯钱,得攒着将来娶媳妇,说着说着,又催上了。
孙平听着心虚,心想林立刚说了不让他找对象,以后再说吧!
他背过身去闭眼睛睡觉,外头是秀姐家的孩子哭了,孙母赶紧到外屋去哄,说着得抓紧回红旗,忘带奶粉了。
孙秀家里买小汽车的时候孙平帮忙添了几万块钱,买的新夏利,姐夫这会子开车来接。
进屋就看见炕上睡着的孙平,伸手往他屁股上抽了一把,“臭小子,走啊,跟姐夫上家玩一圈。”
“哎我靠了!”孙平疼的龇牙咧嘴。
最后他姐夫看到这一脸伤,吓了一跳,先带着老婆孩子走了。
家里人都跟着车上了红旗村。
厨房里是打鸡蛋的声,过了一会开始剥虾仁,剁白菜提味,家里正好有熬的皮冻,沾点汁能直接吃。
孙平枕着一只胳膊,过了半天也没睡着。
干脆从炕上爬起来,进了厨房,林立头也没抬,“刚包了几个,煮完正好吃,坐着吧,垫吧一口。”
“谢谢你啊,兄弟。”孙平在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到家回过味来,觉得别扭,“我不是二椅子,你和我妈唠嗑的时候可别乱说,也别说你是。”
“嗯。”林立点头。
孙平坐在小凳子上往灶坑里添柴,没一会饺子好了。
他刚准备捧着盘子吃沾点醋吃,林立忽然叫他,“等会。”
“咋的?饿死我了。”
林立过来拽着他衣领子往下亲了一口:“一会吃完饺子都是蒜味,亲会吧好兄弟。”
孙平看他笑呵呵那样,觉得莫名欠抽,喉咙现在一咽唾沫还疼呢,低声说,“这是我家!你疯了?脑袋里是不是全水泡?”
“我发现你和东哥他们是真不学好啊,人家俩人上美利坚那是正经求学去了,你学股票不够,二椅子也学,求知欲是不是太强了?”
林立闷笑,看他骂骂咧咧那样,蹲着身子往前凑了一把。
俩人在灶坑前又嗦喽一会舌头。
孙平哪会这些,干巴巴的睁眼,挺尴尬的不敢张嘴。
“能不能张嘴?”林立问。
“你知道这多怪吗?不行我真受不了,我还是接受不了!”
林立捂着他眼睛,又重新凑过去,直接咬他嘴唇,疼的孙平这回张嘴了,舌头搅进来,心仿佛真的快了许多。
“现在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