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使劲的往他的嘴上扑,林立瞬间迎上去。
两人在墙后激烈的吻起来,不要命的想要把对方嘴里的空气都掠夺。
随着男人成熟荷尔蒙气息席卷的,还有因为餍足的闷哼。
紧贴吸附着对方的唇,昨天刚打坏的嘴角没有愈合就被撕扯的更加严重。
血腥气弥漫在口腔,味道比过年的硝烟还令人振奋。
孙平往前的那一步是报复,林立迎上这种报复。
然后反手拥抱他的腰际,掌心顺着他的毛衣往里面伸进去,并且孙平被他转过来,这次是孙平背靠着墙,仰头承受着林立的攻击。
炕上有人吐毛嗑皮儿,花生壳,秦少强在炕上探头,“我鞋呢?”
他找鞋下炕:“这俩人呢?赶紧的打扑克了。”
秦少强从里屋出来,孙平已经将林立推开。
男人晃荡着肩膀慢悠悠站稳,擦了擦嘴角,噙着笑。
“又干仗,你俩到底老打啥啊?东哥看见又得说了,赶紧的玩六从!”秦少强趿拉着雪地棉在孙家开始找扑克。
“来了!”林立笑呵呵的准备进屋。
“火气别这么大,平儿。”他那双狭长的眼中竟然让孙平看出了几分得意。
“你……”孙平咬牙,“我不是二椅子!”
“没人说你是,你说不是你不是,但你想让我给你整,随时恭候,我挺愿意的。”林立满眼笑意,眼里看着孙平的反应,心里说不出的有趣。
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等会你再进,缓缓。”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外厅。
孙母问他人呢。
林立说在厨房烧火。
没一会炕上就打起了扑克,秦少强人逢喜事手气特好,林立也心情不错,干脆利落的掏钞票,当给干儿子当压岁。
他们玩牌能带陈建东却从来不带关灯。
关灯会算牌,有一年玩做蹲起或者俯卧撑,秦少强他们几个人这辈子搬水泥搬货都没那么累过,一晚上做的蹲起都得上万个,第二天真的放挂鞭点火都来不及跑,腿疼!
但陈建东要上了牌桌,关灯就故意放水算牌,总是落陈建东一张牌,刚好输一点点。
小两口上牌桌纯虐人。
现在他们打牌都得偷摸的,不然关灯爱玩,上桌不是敛财就是虐人,有时候脑袋太聪明比身体强壮还吓人。
孙平没玩,坐在旁边剥橘子。
他吃了两口,总觉得手心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橘子压根吃不下去。
林立瞥眼瞧见:“给我吧。”
秦少强洗牌,几个姐夫跃跃欲试,孙爸孙妈在厨房热菜。
孙平伸手下意识就把橘子给他了。
林立特别欠揍的样,舌头先伸出来,直接舔了一口他的手指头包住橘子,最后含走。
孙平瞪大眼,左右的看,但没人发现。
他的手指头上亮晶晶。
孙平的嘴巴无法克制的张大,僵在原地,林立反而欠揍的眨眨眼,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
趁着没人能看见的功夫,大拇指和食指圈出来比着OK的手势,但舌头钻进O里,眉眼挑衅。
“我去你大爷的!”孙平直接跳起来拿着草编的果盘往他脑袋上砸。
臭不要脸的!在他家还敢这么嚣张?
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骚了骚了的!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