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才不肯承认自己被他操的根本站不稳。
扭头倔倔哒哒的,一副铿锵模样走进卫生间。
林立给他拿着花洒冲水。
孙平单手扶着瓷砖墙,水珠从他的后颈淋到腰际,后背的肌肉线条向下顺着,偏瘦的身体双腿却很有劲儿,又长又直。
他的卷发被水打湿,额发向后捋顺,脸上的红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竟然有几分处男第一回的羞赧感。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孙平烦躁抹了一把脸,内双的眼皮都因为发肿被撑起来,淋着水只能看几秒钟。
他重新背对过去,在水下开口,“出去。”
林立脑袋上的泡沫还没冲,喉结动了动,站在他身后,大手按住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想先进来。”
“靠!你——唔!”
湿漉漉的头发被林立的另一只手向后拽,被迫转头。
花洒的水压很足,淋在脸上根本不能睁开眼,这次终于不是用唾沫了。
陈建东第二天早上过来牵狗。
拿着家里头已经做好的狗饭,直接从栅栏外迈着长腿跨进来。
建财蔫吧,陈建东拿着饭盆都已经站在狗面前了也没怎么摇晃尾巴。
当天就带着建财到沈城的农校看兽医去了。
关灯担心坏了,心想建财年纪还这么小可千万不能生病。
这狗本来就晕车,被牵到孙平家院子里又听了一晚上叫唤,没睡好。
兽医看她确实蔫吧,又是体温计插进肛门测温又是测细小化验,最后得出结果只是有点肥了,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关灯担心,当天都没让建财睡在院子里,让陈建东给缝了个软软的大毯子在客厅睡。
因为建财是大狗,城里人管这种狗叫什么拉布拉多。
不过建财应该和关灯一样是混血,不是纯粹的拉布拉多。
一身黑短毛还立耳朵,长大后瞧着凶的很,可比正经的拉布拉多高不少,将近八十多斤的体重,关灯遛狗根本牵不住她疯跑。
俩人毕竟就这一个姑娘,很担心的守在毯子旁边,看着建财呼呼大睡。
建财终于睡上了好觉!
转天就精神的摇尾巴造饭。
关灯说,可能是忽然从大庆回沈城有点水土不服。
他们在沈城待上三四天。
查了分公司的账本和缴税没有任何问题后,本想着让孙平先留下来负责他拿的那个长白项目。
孙平支支吾吾,说什么回北京还得看账本啥的,北京又有项目怎么怎么样。
几个人在关灯家里吃涮锅子。
关灯咬着刚烫好的山药,眼睛都要冒光了,因为他哥调的蘸料特别好吃!
这是陈建东专门按照关灯口味调的,这么多年研究出来的独门秘方。
麻酱加多多的糖,关灯爱吃甜口,再加上一点蚝油增鲜,最后切点熟花生撒芝麻,挺简单也真好吃。
吃完饭他们明天就准备出发回北京。
现在长亮和北风都是大公司,成分不算纯粹,投资者的进入会出现很多问题。所以无论是哪个公司都必须有自己能信得过的人才行。
北风好说,人家原本的六个股东根本放不下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几个兄弟老实也知道感恩。哪怕关灯不去,照样有什么好东西新鲜玩意都往北京寄。
何况深圳有张语嫣,北风有张语恩任职,都是信得过的朋友坐镇。
北京更不用说,他们本就在驻扎的大本营。
唯独沈城,他们这个出发当做起点的地方。如今分公司却没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来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