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俩人虽然打虽然闹,到底是一起看着长亮走到今天的原始股。
但真让林立解了裤腰带知道他要干什么,孙平一个大老爷们也将近一米八,想跑想和他较真干仗,就算打不过也肯定不带吃亏,能跑。
他没跑,就这么让人嗦喽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孙平这人也一样,这玩意爽啊。
这么多年头回让人裹两口,感受新奇,他脑子是真乱。
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他就想和林立说话,骂骂架,把事说开了,能当兄弟就当。当不了就分道扬镳。
林立说自己说没什么可说的。
盖了被,转过身,背对着他。
孙平就像是毛都炸了一样看他后背,踹了好几脚,“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林立忍了,背影给他,仍旧没吭声。
过了一会起身上厨房添柴火,闭灯,准备睡了。
孙平平躺着,屋里静的连两个人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不是二椅子,不行,我不能嗦喽你的。”孙平说。
林立真是被气笑了,黑暗的小土房传来几声闷笑,“你是不是故意的?”
孙平问:“故意啥了?”
不过缓了一会,他又问,“少强没结婚的时候,你稀罕他吗?”
林立:“你是不是脑袋有泡?”
“那你之前说想找个男人操。”
又过了一会,孙平问,“那为啥是我?”
林立也不和他废话,翻身压过来,“你没完了?”
“我草!你刚舔完那玩意亲我嘴干什么?滚!滚滚滚——”
林立和他直接在炕上支把起来。
俩人身高差距不大,林立就比他高了七八厘米。但劲儿大,孙平发狠了劲踹他腿,疼的他闷哼一声,下手更重。
单手要握孙平的两只手,孙平随便一挣,空出来一只手朝着林立的脸上就挥拳,“你想干什么?!林立你是不是疯了?”
“咱俩谁疯了,大老远你从黑龙江干什么来了?嗯?!”
“我——”孙平噎住。
林立往下脱他裤子,解腰带,双膝直接顶开他的腿,只要孙平要蹬,他就上半身往下压,和他亲嘴。
场面混乱打的嚣张,孙平一拳打在他的眼眶,林立也不让着他,伸手就掐他的脖子。
“咳!”孙平真是被掐到喉结一口气没咽下去,瞪着眼捂着脖子,大口张嘴。
林立气喘吁吁的继续压下来亲。
俩人不知道谁开始回应的,舌头都疼的冒血,孙平挣扎的脚落在炕上砰砰响,林立的脸被他打的也嗡嗡直响。
但谁也没说停。
林立没禁锢着他,孙平也没喊让他从身上滚下去。
就是动真格的打起来,谁站在上风就能往下头发狠朝死里头咬嘴,恨不得直接咬一块人肉下来。
林立就说一句话:“警告你了,是你没完没了。”
孙平喊:“你都要去广州,还嗦喽我干什么?!”
能干啥,林立想干的都摆在明面上了。
抬着他的腿弯随便用口唾沫,一下子俩人都不好受。
林立趴在他身上喘气:“你松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