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林立双眼迷离的问,凑着嘴唇吻上去。
孙平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大夏天。
窗户不能开,生怕声音会传出去。
两人身上又都是西装,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汗津津的贴在身体上。
几乎像水洗过一样黏腻,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要从额角掉落下来。
孙平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见林立就是故意问的,想看他脸红出丑,更希望他说几句软话求他。
巴掌随之而来,林立几乎在他的身体里跳动了下,闷哼一声,“好爽…”
“死变态,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孙平又伸手扇他的脸,“换地方!我他妈的要死了!”
“那就放开点啊,怎么了?”林立舌尖抵着被抽过的脸颊口腔内壁,嘴角噙着笑意,和他黏糊湿润的亲。
“这是我的车!”孙平几乎有些怒,“不行…真的…”
地方实在狭窄,林立说弄脏了他洗车。
甚至想要躲都没有地方躲。
他的膝盖弯还被林立死死的扣着。
脖颈上的青色脉络凸起,汗珠滑落又被林立吻掉。
交缠。
幸福小院里的聚餐到深夜才结束,小孩在妈的怀里睡的香甜。
秦少强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出巷口时往外一看,巧玉好奇的问,“那是不是平子的车?”
秦少强一瞧:“还真是。”
“他车怎么没开走?”巧玉笑呵呵的说,“和阿力平时那么打,使劲干,俩人出门倒是能开一个车走。”
秦少强一拍方向盘笑呵呵说:“媳妇,你是不知道,他俩可对外了!”
巧玉问:“怎么说?”
“以前逢年过节,咱家的砖瓦房还没开始盖的时候,家里的炕头特别小,我回去住有点住不下,晚上就上平子家里挤挤。”
“他俩白天互相踹,晚上轮着抽我!”
巧玉可被逗死了:“抽你干啥?”
“那不是打呼噜吗?后来东哥也说我打呼噜,真的,就在炕头上眼睛还没等闭上呢,那大巴掌直接朝着我就来了,我说我还没睡着呢,他们非得说我动静大!可愁死我了,第二年赶紧把砖瓦房盖上,再不跟着他们住了!”
巧玉笑的直拍大腿:“你可拉倒吧!”
秦少强这么多年还是没改,呼噜震天响,巧玉以前在工地卖盒饭,有时候困了也在工地眯着睡,倒是能适应他的呼噜。
但小孩不行,华景这小孩听见动静就哇哇哭。
有时候秦少强晚上抱着孩子,眼皮子还没等闭上,孩子就已经哭起来了。
他说自己没睡着,实际上睡的比死的都快。
但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巧玉从后视镜往回看,总觉得道边上的车里头好像有人似得。
不过俩人也没多想,直接回了家。
转天上班。
孙平和林立又穿的人模狗样,立立正正的上公司里去了。
在公司里人家要叫孙经理,林经理。
孙平和林立要说干也干挺长时间了。
俩人也不节制。
毕竟是三十来岁才开荤,正正经经体力用不完的时候。
孙平晚上不乐意和林立住。
现在林立也不装了,喜欢往孙平的怀里钻,抱着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