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说给他开那么多工资,可不是让他在公司里搞对象影响工作的。
关灯听了半天嘴巴逐渐长大,两只手捧着男人的脑袋摇晃,“哥!你怎么这么自私!牺牲了力哥就为了和我待在一块?”
陈建东:“嗯。”
关灯乐呵呵的搂着他哥:“哎呀哥你可真好——”
不过俩人也是开玩笑的,林立即便不是跟他们一起打拼的兄弟,在公司的年薪已经是外头多少年都赚不来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陈建东皱眉。
关灯不是主动打听别人事情的那种人。
关灯小声的在陈建东耳边说:“我看到他脖子啦!”
都是成年人。
林立都快入夏了,还穿个高领衣服。
平时穿西装里面的衬衫只能卡在喉结位置。但林立穿着的是那种薄针织透气的款,领高到下巴,半点脖子都看不见。
平时陈建东这么穿,肯定是关灯给咬了。
林立倒水的时候低头,这种薄针织的料子有些紧,他拉着领口松一松,关灯就看到他皮肤上被人嘬出来的痕。
“老多了!不过也可能是出去刮痧了,是不是真病了?”关灯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怎么问。
林立平时讲自己的事很少,至今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林立每年不回家。
人家不说,他们自然不会主动问,那样不够礼貌。
但这种好奇也没持续两天。
到了周五关灯放假,导师也没什么事交代。
他跟陶然然到商场里狂花了零花钱,周随还过生日,买了个超级大的蛋糕几个人回快乐小院吃。
但蛋糕买的太大,关灯就说给林立送去几块。
公司距离四合院不远,往年他们谁过生日。若有人不在就直接留蛋糕,喜气儿大家分嘛。
现在快入夏不赶紧吃肯定就坏了。
小区现在停车位很紧促,陈建东是外来车辆得登记,外头眼瞅着刮风要下雨,他让关灯先进单元。
关灯一跑一颠的上楼,敲门。
林立住的房子其实刚换没多久。
之前他住在员工宿舍,毕竟就自己一个人,孙平秦少强也都是单身汉,三个人住在不同的房间,平时吃饭上班还有伴儿。
现在林立就自己一个人,两个月前他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如今住的是公司对面高档小区的两室两厅,还有电梯呢。
他敲敲门,刚要喊力哥。
就听见门里面已经有喊声了:“妈的有人敲门,你他妈的轻点操!滚去开门!”
关灯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立你是狗吗?!”
这话单听没什么,就是这声儿…
关灯挠挠头感觉好像不太对劲,转头就要跑,手里捧着蛋糕,一个劲的按电梯。
电梯被他哥给按下去了!
关灯闭了闭眼,着急想推安全通道,破铁门怎么这么沉!他气呼呼的踹了两脚。
「吧嗒」门从里面一开。
林立光着膀子,脖子上胸口上全是抓痕,手臂上更别说了。因为头发刚才被孙平抓着往双腿按,早乱了。
关灯:“…”
林立深吸一口气,和关灯尴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