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随也被问,也被亲。
那时他们还是小朋友,但小朋友之间也是有占有欲的。
当周栩深再次对周随喊:“你凭什么抱他?!”
陶然然就伸着小手勾住周栩深的脖颈说:“周周,你不要凶。”
周随的性子更沉默,只会被陶然然抱脖颈时对周栩深挑挑眼眉,嘴角得意的抱起陶然然回屋。
周栩深从出生有记忆开始每天都在和陶然然生活,习惯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周随是横插一脚的土包子,但他能获得陶然然的怜爱。毕竟应该和陶然然一起长大的人,是他。
从小学两人争到大。
最开始只会因为陶然然和谁玩生闷气,后来学校要分同桌,两人会因为谁成为同桌转化为互殴。
这种争夺从未停止,也永远不会消散。
这种情况持续到高中。
持续到今天。
陶然然吃完饭,打包好自己的零食,期待着上学的那天。
前天晚上因为很紧张上学要面对关灯,他在心中排练了很多次见面的场景。
不过最好的还是关灯和他一起美滋滋的吃零食。
毕竟关灯和周栩深他们不一样,和关灯玩,自己不会被拽来拽去,玩跳棋时也不会故意谦让他。
前一晚太激动反而睡的晚。
第二天早。
周天他们要返校回学校。
陶然然起不来床,困的头晕,怀里抱着毛绒大娃娃,嫌外面的太阳很大刺眼的很,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房间门被打开。
两人早就预感到他不会起床。
周栩深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往里面探,宽大的掌心摸到一颗蓬松的小脑袋,轻声叫,“然然,起床了。”
陶然然顺着他的掌心往怀里爬,从小,周栩深都是这么叫他起床的。
“周周…我饿了…”然然的脑袋枕上他的大腿,白白的皮肤因为睡得有些热了,透着漂亮颜色。
“饿了就起床吃饭好不好?”周栩深开始摸他的脸和额头,让他尽可能的清醒起来。
周随在床头柜前蹲着,找到浅灰色的袜子,又走到床边给坐下,伸手在被子里摸索到他的脚踝,沉默的给人套袜子。
“痒痒…”陶然然忽然笑起来,想把自己的脚丫收回来。
但周随已经抓紧,抿着唇笑。
陶然然也被挠着脚心咯咯笑起来,双手抱住周栩深的腰,脑袋埋在腰间说,“周周,随哥欺负我。”
周栩深捧着他的小脸揉了揉,继续哄他起床。
周栩深给他揉太阳穴醒神,周随就安安分分给他穿袜子,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习惯。
抱着陶然然脑袋的人可以低头先亲亲他的脸。
陶然然「唔」了一声,闭着眼睁不开的眼睛被他亲了好几口脸颊。
后来脸颊有些痒,脚踝也被捂着,陶然然知道自己再不起床,说不定两个脸颊都要被亲了。
他赶紧爬起来。
反正起床的时候睡裤都已经被换好了。
周随给他拉拉链的时候,把脸颊侧过来一些,陶然然亲上去啵唧两口,“小气鬼。”
周随扬了扬眉,站直身体已经有一米八五,眯着狭长的眼睛,低头用鼻尖蹭蹭他头发,低声说,“差一口。”
陶然然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把脸颊凑过去给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