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然然他们听到声音过来时,他急坏了。因为他知道和周随打起来的同学很坏,是班级里的老大,他让周栩深快去帮周随。
周栩深本来毫不在意,他问然然,“你怎么知道他坏?”
然然说:“他叫我小肥仔!现在我瘦了,他已经不这样叫我了。”
周栩深扔了校服第一句便是责怪陶然然;“你怎么不早说!”
没有第二句,他就已经加入了殴打班级老大的行列中。
两个大男孩带着伤被家长领回家。
陶然然抱着干爹的大腿说:“干爹,别打。”
两个大男孩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们只后悔在陶然然每个挨饿直叹气的夜晚里没有多问问看,以为他只是青春期到来的攀比心。
直到陶然然第一次弄脏内裤对着裤衩懵懵发呆时。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
然然哼哼唧唧的声音会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呼吸粗重。
谁帮然然解决,这取决于他晚上在谁的房间里住。
他们是没有办法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不然然然晚上没有办法睡觉,只能定好一人一天。
如果晚上然然在周栩深的房间里住。
那么早上周随就获得为然然穿袜子的权利。
男孩们逐渐长大,陶然然却保留着对哥哥们亲脸颊的习惯,晚上要夹着一个人的大腿才能睡着。
第一个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的人是周随。
周随告诉他不用怕尿床,他的手可以接着。
握着他的手紧紧拉着。
隔了好几天周栩深牵着然然的时候,然然问,“用我帮你接着吗?”
周栩深甚至不用问他是谁教的,掀开被子要去找周随算账。
陶然然很不喜欢他们打起来,便说可以让周栩深帮自己一次,那样就很公平啦。
周栩深想了想,得寸进尺,说下一次也要是自己。
陶然然问:“为什么?”
周栩深说:“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就这么被两个哥哥忽悠着长大。
也被慢慢养成了小废物,性子开始骄矜。
随着成长,陶然然接受了大家不喜欢和自己交朋友的事实。因为有周周和随哥陪自己玩就够了。
毕竟自己一个人已经团团转啦。
若不是关灯教他可以和哥哥亲嘴,他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知道这种诀窍。
亲嘴的时候是软绵绵的。
周栩深和他亲嘴总是照顾他的呼吸,喜欢啄的一下又一下,笑容止不住的勾,他爱看然然有些晕乎乎没头脑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他要问然然这样舒不舒服,喜不喜欢亲嘴巴。
但周随喜欢直接亲过来,揽着腰不给他倒退的机会,狭长的眸光宛若毒蛇一把将人紧紧盯着,仿佛这是他的兔子,谁也不许拿走。
他会问然然到底是自己好还是周栩深好,究竟谁才是在他心里好哥哥,他又是谁的baby
然然学会亲嘴巴后,觉得自己烦透啦。
那天在学校的器材室争吵后,当天晚上轮到周栩深过来给他盖被子,一起讲睡前故事。
毕竟放假只有两天,他和周随一人一天,这种空档是唯一能独处的机会。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