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叼住的时候,他脑袋里嗡的一声。
二当家虽然是个土匪,但土匪也有土匪的事业,安营扎寨,兄弟们的一日三餐,平日里寻摸金银,找洋枪,到处都是事。
本想着将来劫富济贫到盆满钵满,自己也能娶回来个体面姑娘,最好是那种什么皇亲国戚大户人家留下的姑娘,说出去自己有面子。
叼了这玩意还不算,他还掏出来自己的东西,一块。
手动弹不了,否则一定会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等完事了,海贼轻轻一推,他往后跌,直接跌进了木桶中。
当水淹过鼻腔,他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挣扎了半天从水里钻出来,那人早就已经没了人影。
他气了很多天,但找到港口时,人家又说老大不在,让他改日再来。
这种气闷的感觉让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好几宿没睡着!
熬了好几天终于睡着了,大半夜就梦见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咬了,迷迷糊糊终于醒来,发现这海贼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的被窝,嘴里叼着东西贱嗖嗖的问他,“醒了?”
等二当家结束大喘气的时候给他结结实实的嘴巴子。
人家就问他上回去港口找自己干什么了?
是不是想那天的事了?
二当家的还想动手,却没想到一巴掌下去,这回海贼也不躲,结结实实的受着,像有病一样,乐呵呵的走了。
这事原本没啥的,反正他又没吃亏,时不时的还有人来伺候自己。
唯一的缺点便是有时候挺期待深夜,心想他晚上会过会过来馋这一口,几天没释放终究有点难受。
将将巴巴过了一年多快两年。
海贼一个月来上一回,有时候出海两个月才一回来。
从最开始的亲下头到变得啃两口嘴。
直到大当家的说准备拿凌县。
二当家就说让他帮忙。
海贼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帮这些东西,甚至还说他有些得寸进尺。
本来凌县是两伙人分着,如果帮着山匪你拿下了县城,岂不是成他一家的了?
人家只认山匪,不认海贼,到时候他们在港口可怎么混。
偏偏要拿凌县,海贼还正经能帮不少忙。
当年若不是大哥为了给他出气也不能中枪,更不能困在关宅两年没回来。
二当家便问他想要什么,山寨里头看中的,只要自己能给得起,随便他拿。
结果自然不用想,海贼让他在床榻上撅好。
为了大哥,为了寨子拿下凌县,他咬着布条忍了。
这种屈辱,他准备等彻底拿下凌县后直接给这海贼杀了!
这种事传出去他简直不能做人。
偏偏这海贼正经从晚上折腾到凌晨,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还从身后抱着他睡到清晨,早起便哑着声音问,“二当家,这事起码我伺候的舒坦,不会在拿下凌县后就卸磨杀驴吧?”
“想用哪杀了我?这吗?”他常年拉动幡杆的手捏在肌肉线条清晰的大腿上,“嗯?要真是这…”
“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
不要脸的劲儿让二当家恨的牙根痒痒,却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能呢?还指望他帮着大哥拿凌县。
“这么听话?还真不像你,还以为你得掐着我脖子说,就是会杀了我,让我小心些…”
海贼掐着他的脖颈子压身而吻,甚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而且海贼最擅长的便是憋气,一吻下去,反而气喘吁吁的是二当家。
他哪比得过人家喘气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