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就在炕上捧着一碗刚化好的冻梨吃,明显酒喝的有些上头,脸颊红扑扑,对外屋的俩人喊,“慢点开!”
外头每次到这日子总是下漂亮的大雪。
从陈家到村尾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知道了。”陈建东拿着烟,从外屋走进来,俯身过来。
关灯赶紧噘嘴跟他哥啵了一口,醉醺醺的说,“慢点开…”
“等着我回来,媳妇。”陈建东眼中冒着点邪气儿。
关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年年这时候都是,俩人每次到了纪念日都忍不住想要干点啥。
而且在炕头的感觉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
这日子好,穿上俩人结婚的西装,准备上收音机,俩人再小酌两杯,那感觉甭提多得劲了。
陈建东送完梁凤华回来,促狭的眼里满是笑意,在门口喊一声,“媳妇,我回来了。”
关灯藏在门口后面早早就等他了,趁着人进屋,直接跳到人身上,“哥!吓到你没?”
陈建东托住人的大腿,抱着往里面走,“吓到了。”
俩人这时候就要放一首好听的音乐再跳个舞。
现在他们更喜欢「甜蜜蜜」
一口酸涩的樱桃酒从陈建东的嘴里渡到关灯的口腔。
关灯的脸越发的红,脑袋晕乎乎的靠在他哥的肩膀上。
他赤着脚,踩在他哥的鞋上,俩人从外屋到炕头。
日子竟然都让他们甜蜜的过了整整五个年头。
想到初相识的那天,他们三十元的小旅馆中,陌生的连说句话都是那样尴尬。
如今,竟然已经悄悄幸福这样久。
幸福降临的日子过的总像弹指间。
关灯是个特别知足的人,他喜欢抱着陈建东的脖颈,一下一下在他哥的嘴巴上亲,“上辈子一定是积德啦,怎么和建东哥在一起这么幸福呢?这么好呢?”
陈建东瞧着他的嘴巴里又吐出甜蜜,便忍不住去品尝。
含着,抿着,仔仔细细的想要知道这张小嘴儿里面究竟还有怎样的甜。
“哥也这么觉得。”他眯着墨眸笑,“怎么就捡这么个好媳妇了?”
关灯就受不了他哥叫自己媳妇,仿佛上辈子都是死在他哥身上的。
炕头烧的火热。
褥子垫的也多,关灯的膝盖不会跪的发青,光滑的后背和手臂都在陈建东的眼中。
陈建东会有一种骄傲感,从以前一两回都受不了到现在,已经哼哼唧唧能从头跟到尾,只要他不使劲往死里折腾,人都不能晕了。
唯一的缺点还是太敏感,垫的褥子多少层都没有用,年年回家都要换新的。
“建东哥——”
陈建东贴着他的耳朵和脖颈,轻轻的磨牙,“今天结婚纪念,都不知道叫点别的?”
关灯的膝盖窝被他的手托起来,后背靠着门,时不时被顶的长高,喉结被他哥咬着,哼哼唧唧的喊,“老公…”
陈建东一放手,关灯的脚尖仿佛都要掉出汗来。
他无法餍足的说:“再喊一声。”
“老公…”关灯赶紧用手臂使劲勾着他哥的脖颈,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再叫…”陈建东完全上瘾。
关灯的声音很好听,少年的音色如今带着点男人的闷哼,陈建东听着,总有一种把养大的孩子当了媳妇的感觉,很奇妙的称呼…让他想陷入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里。
声音变软些,时不时带着求饶的意味,陈建东便把人放回到炕上,“媳妇,哥的好媳妇,稍微放一放,怎么总这么用力?哥都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