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的花活俩人就没有落下的。
随便什么东西,只有别人没听过,没有他们没玩过的。
林立就这点好,知道是自己把人给带歪了,所以在床上服务性特别强。
孙平想过一把老公的瘾头,他都得咬着人的后颈问,“老公,我能不能弄里头?嗯?”
孙平要是嗓子已经哑的不能吭声了,他便掐着人的脖颈强行让他同意,属于嘴软心狠的那种。
嘴上服软,实际上孙平觉得自己都能被他撞碎了。
俩人在北京从周一到周五不干,周六周天没命的整。
有时候在公司开会,若林立的皮鞋勾的太近。
俩人就得脚前脚后的进卫生间,林立跪着给他舔几口。
那从下往上看他的眼神,孙平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难耐。
他动着手臂,竟然喉咙中间溢出一种轻哼。
林立在电话那边轻易捕捉到这声,仿佛隔着电话线凑到他耳边问,“老公,想我吗?”
“操…林立…”
“嗯。”林立也闷哼。
毕竟等他这一声已经太久了。
这么隔靴搔痒根本就不过使的。
结束了,俩人都心里烦,看不见摸不着光听见声算什么?
想都想死了。
孙平这会酒也醒了,擦着手,“以前就觉得东哥他俩跟小孩似的…”
“咋?”林立笑着问,“咱们平儿也想当小孩,上我怀里吃点奶?”
“滚犊子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嘴就欠操,贱嗖嗖的没完…”
林立闷声笑:“那咋办?想你想的。”
孙平便骂他:“死二椅子…”
被他这么骂林立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挺乐呵。
因为他能想象到,孙平现在肯定是脸红的像被扇红的屁?股,颜色特色,然后挺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枕头里。
说实在的,他俩都是三十多的男人了。
孙平时不时整出这副不肯承认羞和想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林立特喜欢逗他,感觉特像逗小狗一样有意思。
甭管汪汪叫的多厉害,只要手抚摸在他的脑门上,那尾巴瞬间摇晃的都要上天去。
林立:“我想你了平儿。”
孙平果然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道,“知道了。”
林立又笑着说:“我想你了平儿。”
“烦都烦死了,我说知道了!”孙平抓着手机过来大喊,“你还想怎么的?”
“说想我了没?”
孙平:“想个屁,我想你,做梦去吧。”
林立:“行啊,那你说不想我,你要是撒谎,我一会出门被车撞死,再说一遍,真的不想我?”
“你!林立,你故意找茬是吧?”孙平被他挑起来一肚子火。
“不说就是不想,你没撒谎就行,否则一会我出门就被车——”
“想!想!得了吧!操,马上过年了,赶紧呸呸呸,回大庆还开车,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孙平被他弄的气急败坏。
没见过赌咒只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