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习惯了和他激烈的热吻,哪怕像小狗一样喘息不上来仍旧愿意亲,“别废话。”
林立却只能和他亲了一会便要放手。
孙平的眼中甚至迷离未散,喉结干渴,双腿被吻的都有些酥麻,下意识的要追着回吻过去。
林立的脖颈往后一仰想要躲开:“不亲了。”
“你抽什么风…”孙平的话竟然有些不甘,拽着男人的领口,示意让他赶紧亲回来。
林立有几分为难的低头,故意用某个地方撞了下他,脸颊埋进男人的肩膀里,声音为难,音色沙哑,“太有感觉了平儿…不行,要疯了。”
孙平也不敢否决,只能仰头靠着木门,被他深深吸着脖颈,低声暗骂,“靠…咱们去城里开个房行不行?”
憋到年后,他也真的要疯了。
俩人完全的食肉派。
都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以前没尝到过什么新鲜。自从在一块怎么都操不腻歪,贴合的很,这方面没有人比他俩更契合。
纯粹的爽,头皮发麻到脚尖直勾的畅快。
亲了难受,不亲更难受。
两人呼吸平缓了半天还是受不了,唇瓣相互捻磨了半天。
林立几乎要忍的受不了,他只能加重自己的重量,几乎要全部压在孙平的身上,薄唇也凑在他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孙平偏着头脖子,感受到他的气息扑在肌肤上。
他的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蓄势待发,可偏巧这地方不好,外面就有人,他们的距离也未免太过相近。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想了。”薄唇一动,吐出两个字。
听着这两个字,孙平就已经想要腿软,恨不得此刻就将腿贴在他的腰上。
孙平低头看了他的手:“这手能行吗?”
林立深呼几下,用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脖颈,沙哑的声音中竟能听出几分像撒娇似得抱怨,“男人还有说不行的吗…”
孙平真想说他不正经,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不是正经人。
而且从男人微微有些扭曲的面容上看,确实能看出他强忍难耐的模样。
“别说了。”孙平伸手捂他的嘴。
心都让他说的想要飘起来了。
林立唇角一勾,温热的气息喷打在他的脸上,孙平迎接着他的嘴,吮上瞬间,“不让干,亲一口总行了吧?”
“平儿——”孙母掀着帘子进来,“让你烧水,烧了吗?”
俩人赶紧放开对方,各干各的,仿佛刚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咋让小林熬糖!你要吃挂糖花生,自己整去。”孙母赶紧过来抢铲子,“去歇着去。”
“没事姨,不耽误,也不疼。”
只是扭伤,只是上面包着纱布看着有些唬人。
再说了,人家年年来帮忙,礼物大包小包的拿。即便人家没爹妈也不能这么咔嚓啊,何况现在手还坏了。
孙平干听也不干,还说了一句,“他自己乐意干,不是给你们当干儿子了吗?”
这话让孙母乐呵呵的打了他好几下,让他赶紧去门口帮他爹捆柴。
晚上三个姐都回家来过年,村子靠的很近。
有时候婆家也会来。
如今几家都有小汽车,何况家里头主要有个出息的儿子孙平呢。
几个姐姐的婆家也支持回家过年,和弟弟走好关系,都没怨言。
每次到这种日子家里热闹被围着像国宝的人永远是孙平。
总是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城里头没有没有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