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聪明劲特别大,实际上却是个连偷吃晚饭都会留痕的小笨宝。
“你还记得嘛,随哥刚回家的时候你还总哭呢!我那时候总笑话你…说你是哥哥还哭,但我又心疼你,周周,当时我特别怕你被送走。”
“你要是被送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周栩深注视着他一开一合的小嘴,眼睛忍不住跟着他弯下去,笑呵呵的说,“是啊,我要走了,然然宝可怎么办?”
俩人紧紧的拥抱着,周栩深说,“后来你就求着陶叔认我当干儿子,这样我就不会走了。”
说到这,陶然然还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特别机智。
“是呀,你当我爹的干儿子,即便将来干爹不养你啦,我爹就是你爹,肯定会养你的呀。”
“只要我有吃的,就不会饿了你的,周周-干爹很在乎你的,我也很在乎你呀,随哥是他们的希望,你别觉得不舒服。大不了,将来随哥去哪个学校,我让我爹用钱砸,怎么都送你去,好不?”
周栩深沉醉于他笨拙哄人的技巧中。
他并非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只是爱听陶然然哄自己。
陶然然也真的心疼他。
他总是怕周栩深因为不是周家亲生孩子而少了什么。所以周家夫妇不能给他的爱和陪伴,他觉得自己可以。
所以他捧着周栩深的脸,发起亲亲攻击。
亲的人脸啵唧啵唧响,即便是两人的脑袋都在被子里,仍旧那样清楚。
他比周栩深要矮一头也瘦一些,反而把人抱的紧紧的,深深的。
正因为他的心底的这份柔软和博爱,让周栩深能肆无忌惮的埋在他的身体里,大手揉捏着他的细腰,恨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
然然的手臂逐渐没有办法抱的那么紧了。
因为周栩深的手圈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陶然然的鼻尖轻哼,有些受不了的推着他的肩膀,“周周,你抱的好用力。”
“可是然然,这样我才有安全感。”
陶然然耳根子软心也软,感觉被男人使劲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你轻一点抱我好不好?周周,你怎么能用嘴巴解开我睡衣的扣子呀?”陶然然咯咯笑起来,“好痒呀。”
“你轻点…别啃,哈哈哈…”
“可是然然,我想亲亲你,又不是特别的地方…”周栩深的唇瓣轻轻磨。
陶然然耳根红着问:“那我和你亲嘴可以吗?你这样,我不舒服……有痒痒肉。”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属于大男孩的不好意思,“我不想弄了…不然上课睡觉,老师总是说我,关灯每次叫我,都害得他和我一块罚站。”
周栩深闷声轻笑:“就亲几下,行不行?”
陶然然的耳根就软到这种地步,只要人家在身边随便说了点什么便答应。
他瓮声瓮气:“周周,你轻点亲我。”
“多轻是轻?还知道让我轻一点。”周栩深闷笑,实在受不了他的可爱,稍微向上挪动了几下身子,印着他的唇慢慢的捻磨。
“我知道啊…咱们都一边大,除了学习,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少…”
他心想,自己还偷偷看了BBS,知道的更多…
还教会了小灯呢。
现在人家小灯都在叫自己师傅。
周栩深的指尖伸进他的睡裤,指尖轻轻在上面点,“那哥哥慢慢亲,争取不要咬疼你,行不行?”
“可是…”
“可是什么?”周栩深眯着眼,眸光满是滥欲。
“嗯…”陶然然不仅自己心软,而且还墙头草没有定性。
刚才还说不能弄,不然上课没精神。
这会真有点心痒时,他又很迫切的想要让周栩深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