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妈妈认为自己生活在泡泡里也说不定,梅林爷爷就说过,妈妈是他见过的最特殊的妖精。”
“她和所有阿瓦隆的妖精不同,她总是在看蚂蚁,看树叶,看天空,看那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东西。”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奇特,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妖精也独一无二,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提姆说。
“是的,所以只是不同。”修治说,“和别人一样也太恶心了。”
千纸鹤打了个哆嗦,像那是多么恶心又可怕的事。
“好了,我们得进去了,再不进去,杰森就要被人脱光了。”-
你见过被脱光的杰森吗?
提姆见过。
就是现在。
高大的青年躺在紫色天鹅绒的床铺上,四肢被紫色绶带捆绑,肌肉鼓出饱满的弧度,用手指戳一戳,就会在上面留下一个灼热的凹痕,青年被蒙着眼,皮肤好像被涂上一层蜜蜡,呈现出一种油亮的光泽,像是食物也像是祭品。
“哇呜!”千纸鹤哇呜一声,提姆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别让他看到这少儿不宜的场景,但他太小了,千纸鹤又会动,杰森不可避免的被他的养兄弟和侄子又看了个光。
好在,清白还在——
好像也在不了。
房间里还有很多人,是很多个女人,一个个都丰腴美丽,有着相似的脸,看到她们就想到最古之初,人类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思杂乱。坦荡的肉欲,直白的欲望……好似长满臃肿血肉的树木,流淌着永不止息的快感,吐露着烂熟的丰饶。
黑山羊从林中走出,祂是多么迷人,白的过分的皮肤,茂盛的绒发——
“提姆,提姆……”
修治呼唤忽然失神的仙子。
见他眼睛重新聚焦,又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到了黑山羊。”
“哪里有黑山羊,这里只有你我,杰森和莎布姑姑。”
“莎布姑姑?”
离杰森最近的那个女人看过来,提姆知道她一定是修治口中的莎布姑姑,明明她的面容称不上绝美,可其他女人在她面前却都黯然失色,那不是感觉,而是事实。
莎布,她叫莎布。
一个充满欲望的名字。
“你认识她?”
“他是我父亲的姐姐,她的私生活有些……开放。”
提姆相信他停顿的那几秒一定在找一个体面的词汇来形容这位女士的私生活。
修治也确实如此。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她,他真不想见到她。
可是她已经发现他了。
“克图尔。”女人眼睛一亮。
“hi,姑姑。”他硬着头皮打招呼。
“你在这干什么?”
“我在品尝食物。”
“我发现了一块香香甜甜的小蛋糕。”
“宝贝,要是你再大点——”
“好了,姑姑我知道了,别说了。”
他只是个小孩子呢!
“真可惜!那茜茜宝贝在吗,我愿意和她一起分享,要是她也能让我咬一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