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不像你们,像深海里那些仗着没光别人看不见,就随便长长,丑得随心所以的深海鱼。”
论尖牙利齿,我妻景夜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对面的绿毛愣了两秒,才咋嘛出话里的意思,瞬间脸色涨成猪肝,红绿交加,活像个行走的圣诞装饰品。
我妻景夜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你找死——”绿毛彻底破防,对冲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一提,没提动。
“嗯?”我妻景夜无辜地眨了眨那双狗狗眼,甚至还配合地原地轻轻蹦跶了两下,好让绿毛更好使劲,
“奇怪?我才90斤诶,你没吃饭么?现在呢,够不够轻?”
没受过这种嘲笑,绿毛阿巴阿巴两声,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声音,同时一拳轰了上去:“你这家伙就是找揍!——”
“看来是不够。”景夜遗憾地叹了口气。
下一秒,率先动用武力的绿毛只觉得眼前一花。
“嗷——!”
他的叫声没有景夜的好听。
撒开手腕的绿毛捂着要害抽搐倒地,拍拍膝盖的我妻景夜前欺一步,蹲下身,冰凉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少年歪着头,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天真烂漫的笑意,
“嗯,原来是个……自大的废物点心呢。”
“你们呢?”他缓缓站起身:“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凉猫手里的糖纸被捏的不成形状,高贵优雅的魅魔从不推崇暴力美学,甚至先前从没打过架。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脱下制服外套,顶天立地就是战!!
提前结束社团训练的宫治就是这时登场的。
他一手拎着两大袋沉甸甸的猫粮,一手还拎着给自家蠢猪买的道歉布丁。然后,他就看到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一个身形单薄,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像只护崽的凶悍小豹子,专攻下三路把五六个杂毛混混揍得哀嚎一片。
宫治:“……”
喔,这就是一个招式用到尽头就成神吗?
好想用这招对付宫侑。
宫治走了过来,若无其事地在某个试图爬起来的绿毛身上踩了一脚,目光落在那张因怒气而格外生动的脸上,
“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满脸气鼓鼓,要不是没人甚至想把尾巴弄出来一人一鞭子的我妻景夜冷哼一声,闻言警惕扭头:“哈?你也要打…”
最后一字卡在喉咙。
四目相对。
景夜那双赤瞳瞬间瞪圆!
宫治?!
怎怎怎怎么是suma!
以为是混混同伙凉猫窥见那标志性发色的大脑宕机,像白日见鬼一般迅速后撤躲在小孩子背后。
被当作盾牌的小孩子:漂亮哥哥?
宫治眯眯眼,虽然刚才是脱口而出,但看他的反应,难道之前真的见过?
稍等,我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妻景夜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浮土,努力绷住表情,用那双写满‘我超凶’的眼神死死瞪回去!
宫治面无表情地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