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二哥现在就在东京呢,让他照顾你一段时间。”
探出头的景夜松了口气,还以为要把它随机扔到陌生人家里,那样对于一个性格腼腆的魅魔来说,简直是地狱啊!
——
“弟弟。”
“二哥。”
清野女士效率惊人,几乎是话音刚落,一滩猫就被扔到公寓门口,按响门铃后瞬间消失。
只留圆滚滚的黑猫对着冰冷楼道。
我妻景夜:“……妈?”
就算一家都是社恐,但互相见一面都不成吗。
‘咔哒。’
门锁轻响,从门缝中探出的我妻月望眼下是浓重得化不开的青黑,他垂眸,视线落在地板那辆货车,静默了几秒,才仿佛彻底清醒过来,慨叹了一句毫无诚意的,
“啊好可爱。”
下一秒,黑光一闪,原地战旗一个相似面容的少年,刚恢复人形的我妻景夜面无表情地后撤一步,“二哥你黑眼圈太深了吧。”
我们魅魔不是吸□□气的吗?
“唔……”我妻月望懒洋洋地把门彻底拉开,整个人像死气沉沉的休假社畜,蔫哒哒地倚着门框打了个哈切,
“没办法,毕竟连续熬了几个通宵,不然那混蛋才不肯把时间交给我们呢。”
景夜自动忽略后半句,越过凹造型的二哥,自顾自地搬了个小板凳就近坐下,随后刚想透过飘窗欣赏超高层的俯瞰视角,就被眼前的景象镇在原地,
“二哥?”
这衣服乱飞的屋内,真的是他能进来的吗?
“唔……别在意,都是干净的。”我妻月望顺脚把地上的不明玩具踹进沙发下:“弟弟你想穿那件都可以。”
我妻景夜默默点点头,是哦,二哥找的伴侣小心眼醋性还很大。
不过屋子里闻不到什么味道。
“那个啊——”仿佛看透了弟弟的疑惑,我妻月望裹紧身上皱巴巴的床单,晃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因为我昨天通了整夜风,所以……阿嚏!”
“弟弟,我病了,你要照顾我吗?”
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可怜巴巴地望向景夜。
刹那间,我妻景夜瞬间感受到身上担子之重,这次是真的要实现宫侑说的那句玩笑话,
“小凉,能不能拜托你做个三菜一汤。”
在照顾人方面天赋为0、技巧为0、整个人也有点偏0的他,此刻站在哪哪都需要收拾的屋子里,人名地叹了口气,上前先把哥哥扶到床上躺好。
雪白的肤色和纯粹的墨色泡面头,很好,还是他那个如假包换的二哥,只是状态濒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