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胜利,不要回忆。”
那边治正朝他走来,景夜收回视线,稳稳对上治投来的笑意:“前辈,我做得好吗?”
——有些时候,排球砸地的闷响,往往宣告着比赛的终结。
但现在……无端发紧的喉咙却告诉宫治,少年清脆的声音,远比那些曾萦绕梦魇的落地声,将更长久地回响于他的梦境深处。
“……嗯,做得很好,景夜。”
他近乎笃定【我妻景夜】会成为他亲手打磨的钻石。
成为在未来赛场上,远比他们亮眼的后辈。
他有那个信心。
或许最初,宫治只是随手扶正路边的树苗,但下雨了……
那边在场下愣神的一年级新生捂着下巴,目瞪口呆:“?”
他们刚刚目睹了什么?
是看到一个才到他们下巴的国三生,居然和正选前辈们打得有来有回吗?
据说还是新手,明显能看出来的动作凝涩,以及对规则的不太了解,但只看结果的话。
那家伙……简直是越级重生的怪物吧!
特别是还在和宫治有说有笑,一学期过去,他们也没能做到这点啊——
总之,他们已经默认那家伙,一定会在下学期升入稻荷崎。
“成绩吗?大概和治前辈一个程度吧!”
摸着后脑勺,笑容懒散的我妻景夜如是说到。
看着他如此自信的答复,北信介下意识点头,结果在意识到那孩子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一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迷茫。
宫治:……
嘿,有人喂我发声吗!
我明明已经做到全科及格,为什么还要把他拉出来充当反面教材,更何况,景夜怎么知道他的成绩!
“那个柴犬叔叔说的哦。”我妻景夜满脸无辜。
“柴犬……叔叔?”
他们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宫治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手指拉着脸做了个诡异的表情。
“是这个人吗?”
“嗯!就是这个叔叔!”
宫治内心冒出一串黑线:是黑须教练啊。
“你们之后也有了解吗?”
他还以为碰到黑须教练只是那一次,但听景夜的意思,他们好像关系还不错?
“对,有几次治前辈没来,是柴犬叔叔教我的。”
心虚望天的宫治:那很好了。
——
赛后休假的最后几天,在得到柴犬叔叔和队长的准许后,我妻景夜又被宫治到来排球部参加了一次排球训练。
角名伦太郎某天也来过一次,在和凉猫进行干瞪眼五分钟的对峙后,他咬着棒冰,心情不错的宣布明天他还会再来的。
结果就真的一次没来。
而另一个黄毛狐狸,一个人在家里躺了整个假期。
不是他不想来,只是被教练勒令禁止踏入排球馆一步。
他的膝盖负载有些大,需要及时调整,这段日子被禁止了任何过激的跑跳行为,这种不能动的日子,直到排球部的暑期集训。
虽然IH止步四分之一决赛,但教练组无比相信在春高,他们会有更进一步的耀眼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