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正看着烧烤摊位的银岛结拿着烧烤夹,忽然说了句:“宫治同学最近好酷啊。”
动作、神态什么的,都跟电视剧里的明星一样,感觉完全移不开视线。
旁边和生肉做斗争的早间春训头也没抬:“是因为我妻景夜同学吧。”
“嗯?”银岛结拿过铁签,想了想应道:“哦,也是。”
毕竟细想来,宫治同学一直都是宫治同学。
只不过……IH前宫治帅归帅,但没什么亲和力,和他们这些目前不在首发序列的选手接触不多,偶尔打打训练赛,一起练习扣球技巧,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余的话语。
但我妻景夜来了之后,可能是为了帮他融入队伍,也可能是为了其他,总之宫治的形象在他们眼中变得更加鲜活立体。
——原来那样的天才也会苦恼这种事情。
大概是抱着这个想法,现在宫治的一举一动在他们眼中,都是两个字。
“好帅!!!”
瞥了眼星星眼盯着他们这边的人,宫侑擦了把汗:“治你负责进攻。”
“不……我们的沙滩排球可没有明确的进攻区分。”宫治同步收回视线,灰色眼眸直勾勾撞进宫侑眼底:“更何况,侑你不想进攻得分吗?”
“废话,我怎么不想,但你也不想想——”
点到即止,宫治轻笑一声,示意场边裁判可以继续比赛。
双子上场,无论宫侑有没有懂他的言外之意,默契程度也几乎到了心电感应的地步。
“——侑。”
“知道了,猪治——!”
又是那个属于双胞胎的快攻,灵魂出窍时间差。
尽管是只有两人的赛场,随着声音依旧瞬间变化的动作,近乎眨眼间就完成的位置交换,不光让对场被每一球的位置干扰。
更让深陷其中的宫侑恍惚几分。
现在的他究竟是侑还是治,如果是侑的话,为什么此刻不断跃起的会是他。
——是吧,既然作为双胞胎,就要有这种分不清自我的时刻。
可那有如何。
我们是双子,同生共死站在同一片赛场,旁人分不清我们才是常态,毕竟在染换发色前,我们最喜欢的游戏,可是让别人猜谁是宫侑,而谁又是宫治。
宫治看着他眼神中的茫然,一个垫步上前,以侑最为顺手的方式举起双手,稳稳托起那近乎完美的一球。
“扣下去。”
就像宫侑命令景夜那般,宫治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意味,死死刻印在宫侑灵魂深处,震荡,回响。
再之后,则是执行。
“上啊侑!”
“赢下这局,我们就能吃下一个西瓜了!”
这种时候说些什么可能都不重要,作为二传后,自己很少有手掌接触球面的扣球感受。
但现在,就当他是治吧。
“——啪!”
如果是治的话,面临抵达眼前的球,不会有任何一种选择不跳的可能。
宫治的声音轻飘飘落在心上。
“是啊,作为攻手,职责之一就是要拼命。”
“侑,一起赢吧。”
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支撑起跳的膝盖。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
有的只是鸟儿最初对高空的向往和人类对飞翔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