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吗?”宫治挑挑眉,轻拍了拍小猫屁股,见他毫无反应,也没在有什么多余动作,扛着猫侧头对笑得毫无形象的他扔下最后通牒:“猪侑,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像个老妈子。”
……
“蠢猪,把你的闹钟关上!”
翌日凌晨,窗外漆黑一片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宫治顶着一头乱遭头发,眼下一片青黑,怀里抱着睁不开眼的凉猫,怒气冲天似鬼一般站在宫侑的屋门外。
盯着床上那坨鼓包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动后,宫治简直都气到心情毫无波澜,索性上前一把掀起被子,露出下面抱着玩偶呼呼大睡的人。
房间里的灯被凉猫配合地按开,突如起来的光亮让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发出一声模糊呓语,这才模模糊糊睁开一条眼缝。
“怎、怎么了?”等他恍惚从梦境当中回神,见到的就是两双充满怒火的眼神,咽了下口水。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现实和梦境的差异似乎大到离奇,他才刚接受完景夜接到早餐亮闪闪的眼神攻击,怎么反倒一睁眼,会有那种挨打的错觉。
宫治掰了下手指:“蠢猪,你是聋了吗。”
闹钟足足响了二十分钟,连隔壁屋的他们都被吵醒,为什么还能睡得像死了一样安详。
宫侑被这声质问冻得大脑开始艰难运转,下意识拽着一点被子坐了起来:“我可以解释的,但能不能让我穿条裤子。”
这种坦诚相对的场景,对小孩子…小猫会起到反教育效果的——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这几日要开始准备工作事情有点多抱歉!之后会努力更新的——
第39章
宫治发出一声很酷的哼。
被这么一折腾已经毫无睡意,他索性弯腰捡起地上那条皱巴巴的睡裤,没好气地一把砸在宫侑脸上,抱着凉猫站在原地:“穿吧。”
宫侑被砸的懵了一下,呆呆的抓着裤子一角:“?”
“你就这么看着我穿?”
“不然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宫治冷脸反问,并且因为被质疑,冷气压正在直线飙升:“用我帮你会议一下,昨天洗完澡的你,是怎么光着屁股在客厅罗本了整整二十分钟的吗?”
现在在这里装什么。
宫侑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若不是于心有愧,他现在一定会和猪治打起来的,但现在听着又响起来的闹钟,他认命的、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猛地掀开被子背过身去三两下把裤子套上。
“好了解释吧。”宫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宫侑拉开一旁的凳子跨坐上去:“内个、我不是要给景夜做早餐吗。”
“继续。”
“就是,”宫侑挠了挠乱翘的金毛,试图组织语言。
结果话一出口就变成毫无逻辑的直球:“网上说现做的口感比较好,我本来打算早起做的,但是牛奶放进冰箱时我手抖不小心洒了出来。”
宫侑比划了一下,越说语速越快,带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
“地上很滑,我放土司的时候滑了一跤,担心摔倒想抓住旁边的桌角,没想到把鸡蛋盒子甩了下来。”
“于是鸡蛋也碎了,牛奶也洒了。”
宫治捂着脑袋,感觉太阳xue突突直跳,半个字都讲不出来,他几乎能完美脑补昨晚厨房那场由猪侑主导的世纪灾难片。
反观宫侑,此刻正陷入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复盘当中,他轻捶了下桌面,眼神亮得惊人,
“所以我准备早起先去购买食材,再回来做早餐!”
这就是四点半闹钟的全部原因,宫侑讲完瞥了眼屋内悬挂的钟表,啊了一声:“都快五点了,时间要来不及了,治我先出门买食材了!”
其徐如风,上衣都没穿,套着睡裤就出去了呢。
宫治在窗边目送他的远去,捏着凉猫的爪子无声叹气。
“小夜这顿饭应该是吃不上了。”
睡意朦胧的凉猫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应了一声。
好在困到极致的宫治也没在意,直接抱着凉猫仰面躺在侑的床上继续昏睡,距离起床还有段时间,快睡吧,据说今天还有数学小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