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天好像说过一些话。”柠优医生捏着中性笔,眼神冷冷的看向搀扶着闯进来的刺猬头:“你们,还记得吗?”
成功在一场对外训练赛由狐狸改变物种,成为光荣刺猬的几人沉默点头,几人面对面站着,鉴于柠优医生的强盛气场,几人间隔着一条银河。
最终还是由灰毛刺猬勉强一笑:“这是意外,老师。”
“温柔”人设不倒的柠优医生缓慢抬头,语气和缓:“哦?是么。”
“那具体发生了什么意外呢,说来听听。”
感受到属于可靠成年人的视线压力,灰毛刺猬偏过头去,很想把熟练躺在床上的金毛刺猬拎起来抖搂抖搂。
不过,今天的事确实不能怪在宫侑身上,从某些角度,他们反倒认为宫侑做得对。
作为全国四强,排球社所接受到的训练赛邀请不再少数,平常都是教练多方核查,选定较为适合队内训练方向的队伍进行训练赛,而下午部活,有一家曾和黑须教练关系不错的俱乐部上门请求比赛。
那家具乐部的老板在学生时代是黑须教练的忠实主攻,后续在某场比赛因发挥失误,引咎退部。
那时同样刚结束春高,正值三年级前辈毕业时段,队内本就萎靡不振,一时间连正选都难以凑齐,身为二年级的黑须法宗不得已挑起队伍大梁,忙着招新生、指定新一轮训练计划……
等到能松口气,一回头才发现昔日旧友已经转学国外。
再次重逢已经是数年后,成年男人举起酒杯碰撞出的少时回忆。
“是黑须啊,还在打排球吗?”
“哈哈,身子骨老了,现在改教小孩打球咯。”
“你呢?”
“我啊,准备定居国内,之后开个体育用品店或者运动俱乐部吧。”
“嚯,那很好啊,开成了叫我去。”
“一定一定,来干杯!”
在乡下开俱乐部显然不现实,兵库县内也有自己的老牌运动用品店,多方选择下,俱乐部就开在京都内。
黑须去过一两次,见一切步入正轨后就没提帮忙的事。
没想到这次没事前打个招呼,俱乐部直接突袭稻荷崎,而黑须教练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跑出去将一队人马迎了进来。
那位旧友并不在,带队的是位三四十岁日语勉强起来也不可以的外国人。
黑须法宗尝试用蹩脚的英语尝试进行过友善沟通,发现讲不明白也听不懂后第一时间叫来了北信介。
“你听。”
没当过翻译一职的北信介用着手语,连猜带蒙,把跟在俱乐部身后的选手们安排去的热身,自己则是转过头有些疑惑。
“教练,他们说要进行训练赛。”
正给旧友进行信息轰炸的黑须法宗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北信介继续:“但要求我们派出最强阵容,他们那边很强,不想跟弱者进行比赛。”
黑须法宗:“?”
什么话什么话,他们稻荷崎无论是一军二军都没有弱者的存在,只有现阶段对自身能力开发的程度差异。
这还是北信介把话说的委婉表述,对面那个带队的外国教练脾气傲的不拿眼睛看人,要不是宫治拉着,宫侑已经从二层看台一跃而下,欺身压在那个教练身上让他把头低下。
“啊啊啊,怎么对北桑讲话的!”
“放我下去,我一定要揍他一顿,不,三顿——”
宫治白了他一眼:“你能听懂他说的英语?”
宫侑:“不能啊,叽里咕噜的,跟神经病一样。”
“但你看他那副表情,没有冲下去揍一拳的冲动吗?”
“……”宫治点点头:“那确实有。”
“很锐利的评价。”尾白阿兰靠在围栏,他算是能听懂个大概,因而不必通过表情推测:“一会打起来的话,朝着脸多给几下。”
角名拉开制服拉链,揉了两下手腕:“嗯,加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