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纳尼@》?!%*(TR)”
“猪治,你来解释一下啊!”
见状一把拽下擦脸巾,宫治哼着曲调快速逃离案发现场。
有什么可解释的,有什么要解释的。
景夜没地方睡,他收留变成小凉的景夜度过每秒夜晚,人好猫好大家也好。
要怪只能怪宫侑完全没想过,为什么魅魔形态的景夜能够留在他们过家,他没和小夜睡在一张床上,已经是很克制的做法了懂吗。
宫侑不懂,宫侑只一味的追了上去,宫侑被一把关上的寝室拒之门外。
这一晚,宫双子进行了赌上一切的决斗。
一切,啊,我吗?
心满意足看完番剧的景夜望着一片狼藉的屋内,很自觉的变成凉猫的样子,用头顶开院门,叼着学生信息卡,四角颠颠朝着北桑的家跑去。
上学可以什么都不带,但身份证明不能丢。
才洗漱换好睡衣的北信介看着从窗口蹦进来,精准踩在制服衬衫留下四道灰爪印的凉猫,轻声叹气,
“下次,我会把制服放在另一边的。”
“喵~”夹子猫。
——人类,在魅魔猫面前,就是如此没有原则。
*
人和猫是不会进行一些沉重的晚间话题的。
人类:“叽里咕噜拉拉娃娃。”
猫:“喵咪?”
他们听不懂对方在因什么而烦恼,又再为什么而停住脚步、犹豫踌躇。
但巧的是,北桑家里是有单人可住的榻榻米,铺平展开正好摆在北旁边。
我妻景夜陷在下午刚晒好的被褥中,软趴趴四肢摊开:“阿北家里的被子,有你身上的味道诶。”
是初次见面时,就能闻到的被太阳暴晒的谷物味道。
“是吗。”北信介笑了起来:“我妻君喜欢那个味道吗?”
在关掉灯的房间,脸上的表情都更加轻松放肆些。
景夜把脸埋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嗯,很喜欢!”
比炸猪排的味道还要更喜欢。
“那有空的时候,多来这边玩吧。”
“奶奶一个人在家,有时会感到落寞呢。”
景夜夹住被子翻了个身,单手撑着下巴看向身旁背对他的北,彼时月光尽数倾泻,连带着少年微抖的眉毛,都沾染了些别样情愫。
他没答话吗,只兀地问道:“那北桑呢?”
“什么?”
“一个人的时候,会感到孤独吗?”
北信介不是习惯情绪外露的性格,但我妻景夜看到了,看到了孤身一人的每个瞬间。
或许是因为他是没边界的坏猫,总是不打自来闯进北桑的房间,次数多了,自然就能看到更多不为人知的那面。
就像他无比清楚双子的喜好差异,清楚宫侑的裸睡习惯和宫治总会偷抓着他的爪子,时间久了,他们的关系也早就不局限于朋友的范畴。
对待北桑,他们更像是看到严厉的慈父,但凉猫有时也想为他敞开肚皮。
人,你可以摸摸猫的肚子。
“不会孤独的。”北信介转过身,看着一瞬不眨盯住他的少年:“现在因为有大家在,我从未感受到自己是一个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