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像张纸片被一吹就鼓起来的我妻景夜堪称是全凭直觉加肢体记忆打到宫侑说停,然后被心疼孩子的北信介拎了回去。
此刻着床就睡也是累到极限,都忘了没有变回凉猫的形态。
宫治撑着胳膊趴在床边盯了几分钟,随后缓缓冒出个疑问。
——不是说猫科动物在睡觉时是十分机敏的吗?
怎么他都快把景夜的脸蛋戳红,这个笨蛋也只是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
宫治失笑,感觉这辈子在排球上没受过的磨炼现在都被景夜一一讨回。
他动作轻柔的把景夜的头发梳好,被子压严实后留了盏小夜灯。
而隔壁忘记锁门的宫侑和“破门而入”的宫治坦诚相见,一声惊愕停留在宫治眼疾手快捂住的手掌里。
宫侑:“唔唔唔。”
蠢治,你是不是疯了!
“好了安静。”宫治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另一只手啪嗒一声关掉房灯:“晚安阿侑。”
被抢了被子的宫侑:“?”
不是他有病吧。
——
“要死了要死了。”刚考完数学的悲情三人组趴在桌上,脑中回荡着弯弯绕绕的数学符号。
听到推关门的动静,我妻景夜抬了下眼:“角名君,你考的很好吗?”
怎么看起来心情超级棒的样子。
把一兜子棒冰放在桌上,角名伦太郎摇摇头:“怎么可能。”
昨晚通宵复习,以至于考试直接睡了过去,被老师叫醒时扭头发现还有五分钟就要交卷。
活得很明白的角名又把最后五分钟睡了过去,总归都是要补考的成绩,现在想太多并没有任何用处。
屋内三人被这副“想得开”发言镇住了,只消半秒就消化入喉,纷纷掏起了棒冰掰开品味。
“小夜你要尝尝我这半巧克力的吗?”
“夜你别吃内个,来,限定蜜瓜口味的,这个好吃。”
对这种场景视若无睹的角名连手机都懒得掏出来,单手抢过了宫侑递出去的限定蜜瓜口味。
“这是我的。”
一副狐狸护食的模样。
宫侑随便拿了跟棒冰揽着角名肩膀走到房间角落:“咕咕呱唧呜嗷。”
“听懂了吗。”
被灌输鸟语的角名满脸无语:“。你在说什么。”
“)79@,≠:!”
“阿治,我有东西落在班里了,你能陪我去拿一下吗?”
大吃一口的宫治看了眼角落里的两人:“走吧。”
怎么有人讲悄悄话都要让正主主动立场的。
我妻景夜关上屋门,拽着宫治衣角默默滑了下去:“坐会吧阿治。”
“感觉阿侑三分钟就能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