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那么担心。”宫治轻生叹了口气:“清野女士说最便捷的方式就是xxx”
宫侑:“哈——”
刚才宫治是在讲话吧,他应该没听错,可怎么最重要的点一句话都没听见。
宫治:“咕噜咕噜,懂了吗。”
“完全没懂。”
宫侑角名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只看到一节更比一节强的茫然深色。
角名伦太郎:谁能管管他此刻的内心世界啊,马上要崩塌了喂!
遗憾的是,宫双子没有任何充当解说的想法,视线紧紧黏在缩成一团的凉猫身上。
“喂食。”
宫治蹲了下去,轻生却清晰地说着。
至于喂什么食,宫侑几乎是下意识联想到了那张被评判为“荒谬”的食谱,他揉揉脸颊,目光在景夜和宫治身上快速挪动,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现在……谁喂。”
此刻不需要纠结什么的,为了景夜能够快速醒来,再多无用的争执只是延缓时间,宫治闭了闭眼:“我来。”
已经最好觉悟的宫侑:“?”
不是说好不争的吗。
但下一秒,牙齿咬上指尖,宫治已先一步将食指抵在凉猫唇边,不需要他深入,皱起眉头的凉猫鼻尖一动,这是他魅魔生涯闻到最美妙的食物气息。
好饿……
好温暖……
懵懂的凉猫伸出舌头紧紧缠绕在指尖伤口,一滴又一滴的血珠被吮吸搜刮,意识混沌当中的凉猫贪婪不停,一滴不剩的全部咽下,直到指尖失去血色,才满足得砸嘛砸嘛唇角再度睡去。
讲实话,痛感并不明显,反倒是莫名升腾的情愫在心底占据上风。
小凉的舌尖同样温暖,连带着伤口愈合的速度都在无形当中被点了加速,宫治捧着食指看了看,萌生出一种想要再喂几口的念头。
宫侑撑在桌面,左看看原地罚站的治,右看看呼吸平稳起伏的凉,自觉没什么存在感的他扭头对上角名的视线:“角名。”
角名伦太郎:“?”
这种时候是叫他名字的时候吗?
不必回答,不是的。
宫侑这家伙大概已经被事赶事搞到“精神濒临崩溃”,属于一个看什么叫什么的幼儿阶段,甚至要不是残存几分理智,现在戳手放血的大抵还要再多一位。
但我妻景夜蜷缩着睡得安详,像宫侑把猫捡回来的那天。
风和日丽的周末时光,公园一角出现了三个少年围着一只正在沐浴阳光的猫咪的神奇景象。
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形状。
就连输掉石头剪刀布,被迫去买三明治当做午餐的宫治一走,都还能有两个“靠谱”家伙纷纷把手指送到茫然睁眼的凉猫嘴边。
“小凉咬我!”
才刚清醒的猫:喵嗷——
不、不了吧,他是良民。
彼时阳光正好,一个面容英俊帅气的金毛少年正把自己的食指怼进猫嘴……这种场景,怎么看都不似和谐景象。
于是宫侑很英勇地被路人拽着手臂,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