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崩溃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对着猫主播喊出“cat”啊!!!】
大石良介一惊。
什么?这两个人明明有钱却不肯还?
五条悟笑嘻嘻道:“不还捏,你们休想从老子这里拿走一分钱。”
“……”
市川先生似乎是感到难以理解:难以理解五条悟的举动,更难以理解监牢里这个平和的氛围。
这种游戏他们已经玩了半年了,被“收监”的赌徒要么垂头丧气,要么满脸绝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氛围如此正常的监牢,这几个人不仅不害怕不绝望,还自己聊起来了。
“你们好像对接下来的状况有些误解啊,这里可不是什么洗洗盘子就能回去的地方,一旦被留下来,你们恐怕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了。”
五条悟乐了,“喂喂喂,大叔,你们难道还要杀人吗?现在这个社会可是法治社会哟。”
“法治社会……”市川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外面或许是吧,但这里不是,啊,这么说也不对,刚刚的那个大厅还勉强算半个法治社会,但欠了钱留在这里的人是没资格回到法治社会的。”
他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花板,又指了指大石良介和伏黑甚尔,“你们看见他们身上的黑桃印记了吗?有没有觉得很奇怪,他们身上为什么突然之间多出了这个东西?”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一直看得见,所以都没怎么注意捏】
【啊……所以进了小门之后就是普通人也能看见咒灵和咒灵印记的空间了吗?不好意思,直播间的摄像机一直都能拍到这个黑桃标记所以完全没在意呢。】
【还别说,那玩意儿只有一个的时候其实还挺帅的。】
五条悟假装恍然大悟道:“哦~~~~~~老子还以为这是被打了才会有的印记呢。”
市川先生:“……”
打人能打出一块儿一块儿的黑桃标记吗?
夏油杰用夸张的语气说:“哎呀,我还以为这是东京最近最流行的纹身呢!毕竟伏黑先生头上有一个,市川先生头上也有一个。”
市川先生:“……”
伏黑甚尔:“……嗤。”
这两个特级,小屁孩的感觉比想象中更重,他现在有点懒得搭理了。
夏油杰假装很感兴趣地套话道:“所以,这些标记是什么呢?”
市川先生告诉他们:“那是诅咒。一辈子都要和赌博为伍才能活下去的诅咒。”
【其实没有那种标志也无所谓啦,赌狗一辈子都会是赌狗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以为要说什么很厉害的话,结果就这,就这!!!(指指点点)】
见完全没有吓到五条悟夏油杰,市川先生又说:“你们想不想知道在你们之前留在这里的人怎么样了?他们全都死了。来到这里之后,你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赌博,但这次赌的不是钱而是命。”
市川先生做出怅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