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舒母的话讲——“体面的女孩子才不会大晚上去酒吧夜店喝得烂醉如泥让人有机可乘呢!”
不过去清吧,他俩倒不反对。
等舒琬和孙婧在沙发卡座上坐好,嘈杂的背景音戛然而止,轻缓的旋律开始在店里流淌。
小舞池里的那几位朋友很快回到卡座,在舒琬和孙婧旁边坐了下来。
一个叫郑澎的朋友,笑着问舒琬:“今晚怎么突然有时间出来,不需要陪你男朋友?”
以前这几位约舒琬出来玩时,舒琬总是拒绝,说是要陪男朋友。他们让把郭晨一起带来玩,可郭晨来过一次后,便死活不愿意出来跟这些人玩了。
郭晨曾私下跟舒琬说,她的这帮朋友,他看不上,不就是仗着家在北京不需要怎么奋斗,所以才过着这种醉生梦死贪图享受不求上进的生活吗?
当时舒琬还跟郭晨吵了一架。她就不明白去清吧听个音乐喝杯鸡尾酒,怎么就成了醉生梦死?
还有,她的这些朋友,各个读的大学都比郭晨的好,工作也不比他的差,怎么就成了不求上进?
那时舒琬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看不清郭晨的心理,以为他只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才会这么误解。
现在想来,其实他就是一种暗戳戳的仇富心理。
秦怡的手在舒琬的眼前晃了晃,问:“在想啥呢?小郑子问你呢,你怎么不回答?你不会跟你男朋友分手了吧?”
舒琬顿时回过神。她微微一笑:“真的分手了。”
02
“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上次你还说你俩要拿结婚证,让我们祝福你。”秦怡惊诧地问。
“就前不久的事。”舒琬端起一杯玛格丽特,轻抿一口,说:“被现实的生活当头一棍,就突然清醒了,然后就义无反顾地分手了。”
郑澎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舒琬手中的酒杯,说:“恭喜你!早就该分手了,你俩圈层不一样,真要是生活在一起,有你受的。”
郑澎公安大学毕业,现在是一名警察。平日工作时不苟言笑,私下跟同学们在一起时,也是个一等一的好段子手。
秦怡睇了郑澎一眼,笑着对舒琬说:“小郑子的意思是,他跟你一个圈层,你跟他在一起合适。”
舒琬笑,“我俩太熟悉了,下不去嘴。”
孙婧说:“这个我最了解,读高中那会儿,舒琬上卫生间不想一个人去,觉得寂寞,便拉上小郑子,让他在外面等,结果有一次被咱们班主任撞见了,班主任还问小郑子在女卫生间门口鬼鬼祟祟地想干嘛?估计那时咱们班主任都在怀疑小郑子是不是有点变态。”
大家笑成一团。
正笑着,孙婧的电话骤然响起。
她瞅了一眼电话号码,脸色一变。
“糟啦,今晚接了个配音的活,结果给忘了。”
孙婧是初中音乐老师,钢琴专业级水平,她有时也会出去兼职演奏、唱歌和配音啥的。
“那怎么办?现在过去来得及吗?”舒琬问。
孙婧瞧了瞧时间,说:“倒是来得及,问题是我答应孟老师,帮他再找一位女配音演员,可现在时间这么紧,我到哪里去找?我联系试试……”
孙婧一脸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