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郑澎坐着发了一阵子呆。
他的内心深处,是很不想和舒琬离开的。
但他又不想因为一己之私,牵绊舒琬前进的脚步。
警察的工作很辛苦。
一天下来,郑澎觉得很累。
坐了一会儿,他便准备上床睡觉。
刚躺在床上,就接到朋友小骆的电话。
小骆是管理田松树工地那片的警察。
因为莲莲的事,郑澎曾叮嘱小骆盯着田松树一点,说他不是啥好人。
小骆在电话里说:“郑哥,那个田松树出事了。”
再次犯罪
01
郑澎从床上噌地坐起来。
“什么?工地出事坠楼身亡了?”
经常有建筑工地出事,郑澎最先想到的是这个。
“不是。”小骆语气有些低沉,“是工地上出了一起强奸幼女的案子,女孩未成年,她爸妈都是工地上的建筑工,孩子本来一直留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这不到了暑假吗?就把孩子接到身边来玩几天,谁知不幸出了这事。”
郑澎猛地一拳头砸在床垫上。
他咬牙切齿地说:“田松树这孙子,简直丧心病狂。”
“可不是吗?最糟糕的是,受害者这边没留下什么有力的证据。”小骆的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沮丧。
郑澎心里一震。
他不禁想起舒琬跟他说起的杜莲莲。
当年杜莲莲被强奸,苦于年代久远,找不到什么证据,拿田松树没辙。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跑了。
“再找找,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郑澎像是喃喃自语,“一个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可见真的是很难改变,没准这孙子有恋童癖,所以总对小女孩下手。”
小骆也知道杜莲莲的事。“这种变态真的搞不懂,听小女孩后来讲,是田松树趁着别的民工干活的间隙,将她带到一套空房里,说那里好玩。”
楼盘在收尾,施工现场比原来安全许多,估计就是因为此,小女孩的父母才把她带到建筑工地。
郑澎没说话,静静地听着小骆讲。
小骆说:“田松树把小女孩强了后,威胁小女孩,说不准告诉她爸妈,不然要杀了他们全家,小女孩回去后果然不敢说,直到第二天,小女孩下身出血,她爸妈觉得不对劲,然后就报警了。”
02
“田松树怎么说?”郑澎问。
“他死活不承认,说自己根本没见过那女孩,是女孩认错人了。”
果然不出所料,狡猾的老狐狸怎么会乖乖就范?
“证据,赶快找证据,把证据丢他脸上,看他还敢抵赖。”郑澎突然想起女孩的父母第二天才发现这事,便焦急地问:“女孩是不是洗澡了?当时穿的衣服是不是全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