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的石头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涂鸦。
——世界再大,也要回家。
——youaremysunshine。marryme?
望着不知道是谁写在石头上的话,舒琬心中涌起一股温柔。
难怪很多同学都说湖边的石头很深情。不是石头深情,是石头上的文字深情。
“好巧,舒琬你也在这里?”
舒琬闻声抬起头,只见崔子言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舒琬笑,“好巧。”
崔子言在舒琬身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他问舒琬:“想家了?”
“不是,就是看见天气好,出来溜达一下。”舒琬说。
“你是从北京来的吧?”崔子言问。
舒琬点点头。
崔子言笑,“我也是,不过我初中就出来了。”
舒琬调侃他:“那么小,你爸妈怎么舍得?”
“怎么舍不得?我年轻的继母恨不得我早点出来留学,永远不要回去才好。”
舒琬突然想起丁湘曾说过相类似的这种话,也是恨不得老公前妻的孩子,走得越远越好。可见天底下的继母一般黑。
舒琬问:“你爸爸不管吗?”
“我继母很会演戏,她本来就是一个过气的十八线明星,演技虽然很差,可我那眼瞎的亲爹看不出来。”崔子言望着远处的湖面,淡淡地说。
“可能是太忙了吧。”舒琬安慰道。
崔子言感激地望着舒琬一眼,他轻笑起来。
“其实你不用安慰我,我已经成人,有没有他们的爱,依然能过得很好……当然,对他们而言,也是一样,有没有我,他们也依然能过得很好,我继母后来又生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爸不缺孩子,他的孩子足够多。”
05
一周后。
莲莲的妈妈来北京了。
莲莲马不停蹄地带着她去家政公司登记。这个家政公司是丁母介绍的,她曾经合作过,很靠谱。
负责接待的赵老师见到杜母,上下打量她一番,问道:“你能干什么呢?”
杜母说:“带孩子、照顾老人、打扫卫生、伺候月子,啥都能干。”
赵老师眼睛一亮,忙问:“你做过月嫂?”
莲莲在旁边忙说:“没有,我妈从我们老家农村刚出来,她没做过月嫂,也没做过保姆。”
杜母狠狠地瞪了莲莲一眼。
“别听我家丫头瞎说,我娃都生了三个,照顾月子带孩子样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