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莲和杜母,直到下午才离开颜洛的家。
颜洛不让杜母住她家,说是怕她再拿她家的东西。但同时颜洛也规定,因为事情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这段时间也不允许杜母回老家。
莲莲没办法,只好把自己身份证压在颜洛那里,才顺利带走自己母亲。
在回来的路上,杜母垂头丧气,本打算来北京好好做保姆的,谁料想出现这种事情?
莲莲更是心灰意冷,被打击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莲莲,怎么办呀?你爸身体不好,他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这笔钱,只能靠你还了。”坐地铁时,杜母小心翼翼地说。
莲莲没吱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莲莲的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流了一路。
杜母自知理亏,也没敢再说什么。
快到人大门口,莲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努力止住了眼泪。
莲莲终于开口说话。
她对母亲说:“我实在没力气带你去找别的地儿了,今晚你就在人大附近找个招待所住吧。”
话音刚落,莲莲就发现小骆站在不远处,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和母亲。
“阿姨好。”小骆走上前来,热情地向杜母打招呼。
杜母对小骆笑了笑,好奇地上下打量他。
小骆穿着便服,但看起来依然高大帅气。
杜母从小骆看莲莲的眼神,立刻猜出两人的关系。
小骆陪着她俩去找招待所。
等小骆去前台帮着登记入住时,杜母拉着莲莲悄声说:“这个小伙儿不错,你干脆早点和他结婚……这样他家的彩礼,可以用来还手镯的钱。”
莲莲一震。
她听到自己心里有崩塌的声音。
05
莲莲和小骆走在大街上。
凛冽的风在呼啸。
莲莲将她妈摔碎颜洛翡翠手镯的事情,给小骆讲了一遍。
“我准备手镯鉴定完后,就休学……先挣钱还债。”莲莲冷静地说。
见莲莲一脸的悲伤,小骆心疼不已。
他毫不犹豫地说:“你先别着急,我工作这几年,攒了十几万,到时再找朋友借点,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休学。”
莲莲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别人的原生家庭,是安全岛,是温暖的港湾。而她家,却是制造麻烦的源头。
良久。
莲莲抬起头,认真地说:“我不能用你的钱……我到时自己再想办法吧。”
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莲莲感觉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什么办法。除非去借高利贷。
小骆牵着莲莲的手,感觉她冰凉的手一直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