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父哈哈直笑。
舒母毫不留情地戳穿舒琬,“是给你压迫感了吧?自己不爱整洁还有理了?也不觉得丢人。”
02
舒琬笑。
“不过我真佩服湉湉,现在读书还是超级刻苦,我看了她的作息时间表,简直是个苦行僧,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过程。”
“所以她适合搞科研嘛。”舒父说,“湉湉的心静,也不容易受外界干扰,天赋也有,是棵好苗子。”
“说起不受外界干扰,我倒想起她今天问我那个白色的celine包来着。”
这让舒父舒母有点小意外。
“她也想要一只?”舒母好奇地问。
“不是。”舒琬笑着说,“晚上吃饭时,她说我的白色包包挺好看的,比我的那些lv包要素雅,我就说给她,她开始同意,后来一听价格,就怎么也不要了。”
舒母轻笑。
“湉湉一定说,她只是用来装纸巾唇膏饭卡啥的,不需要用这么贵的包。”
“对对对,她就是这么说的。”舒琬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跟她说,哪个女孩子不是用这种包包装纸巾唇膏护手霜钱包之类的,谁还能专门用来装金条不成?”
舒父被逗得捧腹大笑。
他说:“湉湉务实,这点挺好的,每人消费观念不同,只要她自己觉得舒服就好。”
舒母笑着说:“主要还得看这东西是不是她感兴趣的,衣服包包她是不太讲究,觉得阿迪耐克这种品牌就蛮好,但电子产品,我发现她可真舍得,从来都是顶配,绝不凑合。”
“没错,她就是这样的。”舒琬说。
舒父话锋一转:“你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还有面试。”
“去吧,现在就业形势一年比一年严峻,多面试几家,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03
第二天中午。
舒琬从一家外企面试完,坐电梯到一层大厅时,发现在大厅的角落有一家很温馨的咖啡馆。
她感到有些累,想稍作休息,喝杯咖啡提提神。
舒琬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点了一杯摩卡。
摩卡刚喝完半杯,突然听见有人在喊她。
“舒琬?”
声音说不出的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舒琬抬起头来,只见郭晨目瞪口呆地望着她。
郭晨的眼睛里,有惊喜,有紧张,还有淡淡的难为情。
竟然是他!
郭晨依然帅气,只是清秀的五官,因为发胖而变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