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情,绝大部分村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活会受到什么影响,谁还会去管别人?
但村长不同,他不但想好好保护自己的村民,还想着不去嚯嚯邻村。
村长又挥舞着他那只有力的胳膊,“大伙儿都记好了,不许出村,不许串门,不许扎堆……”
“年货都没置办齐,怎么过年?”有村民抗议。
“不只你一家年货没置办全,今年与往年不同,别讲究这些形式了,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人群中有人在哄笑,“真有这么严重吗?”
村长不耐烦地说:“你们严肃点,这不是闹着玩的事,记住,不许串门,也不许聚在一起打麻将……没啥事了,散了吧,大伙儿都别聚在这儿了。”
02
莲莲心情郁闷,她没有直接回家。
她坐在村口的那棵光秃秃的古树下发呆。
突然爆发的疫情,不知何时能控制住。瞬间封闭的村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开。
若是一直封闭在这里,工作怎么办?
在这一刻,莲莲突然相信命运两字。
舒琬出国读的研究生,比她早一年毕业,巧妙地躲过这场浩劫。
而她,苦苦奋斗,一路走来,犹如走钢丝般的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可结果呢?
莲莲沮丧极了。
她给小骆发去微信。
半天小骆没回。
莲莲知道小骆这段时间很忙。抗疫期间,他们和医护人员一样,也奋斗在第一线。
莲莲的苦闷无处发泄,便在她们的三人小群里发了一条微信。
“我们封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北京?”
丁湘和舒琬并没有表示多诧异。
莲莲又问:“北京那边怎么样?”
“比湖北稍好,但大家心里还是很恐慌,这两天都忙着囤口罩囤粮食,刚才我们家老叶去药店,店里的口罩都被抢光了。”丁湘说。
莲莲这时才想起,他们家一个口罩都没有。
舒琬说:“我家口罩目前还够用,平时我妈就爱囤一些在家备用,丁湘你要不要?我给你送一些过去。”
丁湘回复:“谢谢,暂时不要,我妈自己买时,也帮我们买了一些,这几天够用。”
随后,三个女孩一顿唏嘘。
就在前不久,丁湘还调侃莲莲和舒琬,干脆2020年结婚算了。谁料想,仅短短的时间,世界瞬间变了,新年伊始,大家竟然在惊慌失措地抢口罩。
丁湘感慨:“我家阿姨回老家过年了,我只好把恩霖和檬檬放我妈那边,这疫情闹得我连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感觉人的生命在大自然面前,脆弱得像一只蚂蚁。”
舒琬说:“你要这么想,日子虽然很艰难,但与那些冲在第一线的军人和医护人员相比,咱们算什么呢?他们也都是拖家带口,上有老下有小,我们家小郑子,已经好几天都没回家睡觉了。”
小骆也是这样,疫情期间的执勤,对他们而言,更是艰巨了。
03
莲莲与她们聊了一会儿后,心情好多了。
小骆还是没回信息。
莲莲很担心小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