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冷哼一声,“你就宠着她胡闹。”
“她已是成年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舒母将含在嘴里的牙刷拿出来,感叹道:“可能因为是自己的孩子吧,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心里也觉得郑澎不错,可又隐隐希望琬琬能找一个更好的人结婚。”
舒父望着舒母笑。
“你说说看,怎么才算更好,挣钱多?社会地位高?还是对方家庭与咱们家旗鼓相当?”
“可能都有一点吧。”
舒父认真地说:“郑澎家庭是一般,工资也不高,但家风好,小伙子也正直,最重要的是,他对咱们家琬琬是真心诚意的好。”
舒母点点头,“这点我承认。”
舒父轻叹一口气。
“工作这么些年,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是,有些人是又能挣钱又家庭条件好,但依我看,未必赶得上郑澎,现在人心浮躁,我就挺喜欢这小伙的沉稳。”
舒母笑,“你倒是一直高看郑澎,那个郭晨,不管怎么你都看不上。”
“郑澎与他本质不一样。”
04
小骆从深圳回北京后,很长一段时间,莲莲还是沉醉在甜蜜中。
她的心情很好,工作也顺利。
贾总让她参与的那个知识产权的案子,她配合得很好,也学到许多东西。
一晚,在出租屋。
莲莲半夜起来上厕所。
走到客厅,她打开灯,惊愕地发现夏香草衣衫不整地躺在地板上,一身的酒气。
流言
01
莲莲急忙走过去,很费劲地将夏香草拉起来,扶着她躺到沙发上。
夏香草像是喝醉了,满脸泪痕。
莲莲走进厨房,麻利地做了一杯蜂蜜水,端出来喂夏香草喝下。
“谢谢。”夏香草终于开口说话。
她望着莲莲,眼睛里满是痛苦,“其实我没喝醉,我很清醒……我只是心太痛了。”
“洗个澡回床上好好睡一觉吧。”莲莲轻声说。
莲莲什么都没问,也不想问。
她知道,每天衣着光鲜穿梭在这个城市里的男男女女,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故事,或悲伤,或幸福。
幸福容易与人分享,悲伤却往往不愿示人。
这个道理,莲莲懂。
夏香草还是黯然神伤地坐在那里不动也不动。白色的裙摆上,有几块明显的污渍,很突兀。
莲莲柔声问:“要不要我扶你进去?你哪里不舒服吗……”
未等莲莲说完,夏香草猛地坐起来,扑进莲莲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莲莲微微晃了晃神,但很快平静下来。
她轻拍着夏香草的背,安抚道:“没事……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