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材高大,眼神凌厉。她穿着一件白色棉麻长裙,消瘦的五官,隐隐约约地散发着一股英气。
“你找谁?”丁湘瞪着女人问。
见到丁湘,女人眼睛里的愤怒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愕。
“你是谁……我找安椿子。”女人问。
“这里没有叫安椿子的,你找错地儿了。”丁湘冷静地说。
女人不放心地问:“你住这里?”
“是。”
女人抬眼瞧了瞧房门号,小声地自言自语:没错呀,就是902。
丁湘盯着女人问:“您还有事吗?”
“不好意思,可能搞错了。”女人喃喃道。
她转身离去。
在女人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丁湘发现她眼里闪着惊喜的光。
这道惊喜的光,刺得丁湘的心生疼。
丁湘关上门。
她坐回客厅沙发,等着安然妈出来。
安椿子?难道安然是跟妈妈姓?
丁湘隐隐知道安然妈的身份。
她如坐针毡地坐在沙发上。
这装饰豪华的一切,顿时在丁湘的眼里黯然失色。
安然妈很快走出来,“她走了吧?”
“嗯,她说找一个叫安椿子的人。”丁湘望着安然妈笑。
安然妈垂下视线,“我就是,安然跟我一个姓。”
丁湘故意说:“那女人看着挺厉害的,应该不好惹。”
“那是安然爸爸的老婆。”安然妈突然说。
丁湘没吱声。
虽然她内心好奇得要死,但这种难堪的隐私,除非当事人主动说起,不然也是无法开口去问的。
04
沉默了一会儿。
安然妈苦笑:“安然爸爸其实不是在国外工作,他在北京有一家公司,我大学毕业后,应聘到他单位做文秘,然后与他相爱。他答应我,说他会和自己老婆离婚,然后与我结婚,他与他老婆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
丁湘腹语,渣男的套路真是一个样呀。
“后来我怀孕,怀上安然,他不让我生下来,两人吵得很凶,最后我不辞而别离开了公司……等安然生下来后才联系他,结果他吓得要死,说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婚的。”
“为什么?”丁湘还是忍不住问。
“因为他当年就是一个从外地考到北京的穷小子,靠着老婆家才有今天,即便他现在的公司,很多资源也是靠他岳父。”
丁湘本来想骂,就这么一个软饭男,还有脸在外面搞小三。
但话到嘴边还是给咽了回去。
安然妈没有注意到丁湘的情绪变化,她自顾自地说:“她是退休干部的女儿,她自己也时有身份的。”
丁湘一震。
这样的原配,安然妈与之相争,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你以后怎么办?”丁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