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慕言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觉得舒湉就很好,关键我爱她。”
“可她不适合你。”余父立马说。
余老太太点点头。
她小声嘀咕:“确实不适合,这种女孩太要强,肯定不好相处,再说谁家的孩子出生后不是跟父亲姓,怎么到她那里就必须跟她家姓?这绝对不可以。”
03
余慕言本来也觉得舒湉的要求有些过,心里也不舒服。
但见一家人反应这么强烈,直接让他分手,一点都不考虑他的感受,相比之下,他反而觉得他家的人更是自私过分。
他故意说:“其实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两个孩子,一家一个姓,挺公平的,现在很多家庭也这样。”
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唰地投向余慕言。
他们难以置信他会讲出这种话。
余母很不忿,“孩子跟她家姓,以后是不是还会提出你住到她家去?直接做他们的上门女婿?”
“姓氏这种虚幻的东西,哪比得上自己的幸福重要?”余慕言说。
“你是执迷不悟了?”余母颤声问。
余慕言没吱声。
“别的家庭怎么样我不管,可在我们余家就是不行,只要我活着,这种事情想都别想。”
说罢,余老先生气愤地将碗往地上一摔,扭身去了他的房间。
大家都愣在那里。
餐桌上的气氛冷到极点。
04
半个月的时间,在丁湘的带领下,借给兰兰住的那套一居室,已经装饰成一个自修室的模样。
以前堆在客厅的杂物,都被清理干净。
小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清清爽爽。厚重的布窗帘,也换成白色的纱帘。
客厅中间,偏向阳台的地方,放着一张超大的实木长桌。这张桌子同时坐六人没有问题。
原来的旧沙发已被处理掉。
靠墙的地方摆满书架。书架上放着檬檬的书、恩霖的绘本,也有一些叶鹏飞的书。
学习氛围有了。
檬檬和恩霖的学习状态,果然好了许多。
但丁湘还是有些焦虑。
因为过完这个暑假,恩霖就要上幼儿园大班。一转眼,就要参加幼升小。
幼升小是要面试的。
为了恩霖不被同龄人拉下,丁湘受周围环境的影响,也给恩霖报有一堆兴趣班:美术、围棋、声乐、钢琴、跆拳道、英语、数学思维……
每天赶场般地带着恩霖上课,丁湘很累,恩霖也很累,但效果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