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你和兰兰在哪里,结婚证领完没?”韩母的声音有些慌乱。
韩沐风微微一怔:“还没呢,我俩还堵在道上,妈,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爸刚才晕倒了,我现在心里很乱,你俩赶紧回家帮我。”韩母焦急地说。
说罢,她将电话挂了。
韩沐风和兰兰连忙调头,火急火燎地往韩家赶去。
两人进屋后,发现韩父韩母坐在客厅,阴沉着脸,像是被霜打了一般。
韩沐风连忙上前问:“爸,你怎么啦?现在感觉怎么样?咱们赶紧上医院吧。”
兰兰也关切地问:“您哪里不舒服呢?咱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韩父朝他俩摆了摆手。
韩母眼神凌厉地扫了兰兰一眼:“你爸没病,你俩先坐下,我有话问兰兰。”
兰兰心里一咯噔。
韩沐风坐在沙发上,小声嘀咕:“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说,偏要赶在今天这个时间说?”
兰兰忐忑不安地在韩沐风的身边坐下。
韩母盯着兰兰,严肃地说:“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刚才一位朋友特意发微信提醒我,说你曾经和一位姓童的谈过恋爱,怀孕后,要了人家50万才愿意将孩子流掉。”
兰兰的脑袋,轰的一声巨响。
她的脸刷地变得惨白。她紧紧靠在沙发背上,才使自己不至于晕倒。
这件令她痛苦且耻辱的事,已经过去五年。本以为心底深处的这道伤疤,会随着时光慢慢变淡,甚至消失。
她做梦也没想到,世界会这么小,在这样的时间和这样的场合,它被再次提起,被再次揭开血淋淋的伤疤。
兰兰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04
韩母冷冷地追问:“有这么一回事吗?我想确认一下。”
兰兰低着头,没吱声。韩沐风像是被雷击,瞠目结舌地望着兰兰。
“你这是在默认吗?”韩母的语气充满鄙夷。顿了顿,她又说,“这位朋友,与我有多年的交情,她也是犹豫很久才决定告诉我这些的,我相信她不会说谎。”
韩沐风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他愤怒地说:“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怎么能信?完全是她的一面之词。”
韩父在旁边冷静地说:“所以我们把你俩叫回来,我们就想听听兰兰自己怎么说?”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兰兰。
兰兰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韩沐风心疼不已:“妈,你就别问了,谁还能没个过去呢?我以前也谈过恋爱,这根本没有什么,以前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是以后。”
韩母没好气地瞪了韩沐风一眼。
“正常的恋爱,正常的过去,当然无可非议,但她是怀孕后,要人家50万才愿意将孩子流掉,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韩父的脸更黑了。平日他脾气很温和,很少见他这么动怒。
韩沐风望着母亲:“也许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这样,我不相信兰兰是这种人,你和我爸也经常说兰兰很努力很自尊,不是那种爱慕虚荣贪图享受的女孩,现在怎么别人随便一说,你们就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