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从未犹豫过,也从未后悔过。既然伤害已经造成,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是最明智的。
“哎呀,干嘛要还回去?”江母惊呼起来,“你真是个要强要自尊的女孩子啊,我还记得你那时,不管天气多热,都坚持坐公交车来教我们家子淳,从不迟到,特别负责任。”
兰兰微笑,没吱声。
“你教书也好,我家子淳被你教了之后,成绩进步特别快,学习态度也变好许多,不然以他的成绩,怎么可能考上大学?”
听母亲这么说,正在吃热干面的江子淳冲兰兰做了一个鬼脸。
“谢谢您的肯定。”兰兰对江母说。
江母冲兰兰一笑:“哎呀,好几年没见你,瞧把我激动得,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这是你们的洪湖甲鱼,洪湖离你老家不远吧?”
“不远。”
这顿饭,江母对兰兰热情得很。热情得兰兰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江母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吃完晚饭。
在餐馆门口,兰兰和江家母子分别后,便笑着拿出手机,将那段录音发给韩沐风的母亲。
江母吃饭时说的那些重要的对话,兰兰都给悄悄录下来了。
发完录音,兰兰的心情轻松不少。
03
韩母收到这份录音时,正在和韩父吃饭。
她打开录音。
听完江母说的那番话,韩母生气地将手中的筷子往餐桌上一摔。
“逗我玩呢?自己的儿子没教育好,还故意跑到我跟前抹黑人家兰兰,主动补偿和敲诈,完全是两回事!”
在这一刻,韩母在心里已经将童牧的母亲拉入黑名单。
韩父皱着眉头:“现在咱们怎么办?让他俩去领结婚证?”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韩母终于说:“等等再看吧,虽说兰兰没有主动敲诈对方,但我总感觉兰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还是那个观点,兰兰如果自己不愿意怀孕,她一定知道避孕。”
韩父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你的意思,就是她故意怀孕,逼婚?然后让对方主动补偿?”
韩母轻叹:“这女孩子素质是不错,但她心里也足够厉害。”
“你以前不是说她厉害一点好吗?咱们家沐风老实简单,两人互补。”
韩母白了韩父一眼。
“她可以对别人厉害,但是不能对咱们沐风厉害,不能算计咱们家沐风,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沐风,还理直气壮地说是她之前的隐私,她有权决定是不是告诉沐风,或者告诉他多少,这明摆着是欺负我们家沐风呀。”
韩母越说越激动。
韩父安慰她:“你别这么生气,儿孙自有儿孙福,让沐风自己做决定吧。”
韩母说:“我本来是希望沐风能找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不奢望是处女,但至少前男友不多,没有发生流产这种事儿。”
韩父埋头吃饭:“这都是你一厢情愿,清清白白的女孩可遇不可求,现在社会风气不好,跟咱俩那时没法比。”
韩母想了想:“还是看沐风的态度吧,这种事情我们心里都觉得膈应,我就不相信对他俩的感情丝毫没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