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芃微微一笑:“是呀,你们听不到吗?它很生气,说它要热死了,让我赶紧开窗,还让我把暖气关小一点。”
未等谷蕾和王遥说什么,芃芃像是分享什么大秘密一般:“弹簧草说,过不了多久,它就要开花。”
一阵沉默过后。
王遥轻轻地拍了拍芃芃的肩膀,温和地说:“好,爸爸妈妈知道了,你回房睡觉吧,爸爸这就把窗户打开,弹簧草再也不会热了。”
王遥走过去打开一扇窗,刺骨的风像刀子一般削在他的脸上。比起心的疼痛,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好的,谢谢爸爸,那我回房睡觉了。”芃芃语气愉快地说。
听到芃芃进屋的声音后,谷蕾绝望地抓住王遥的手。
“芃芃这是怎么啦?是出现幻听了吗?”
王遥脸色如灰。
06
中午。
兰兰的宿舍里。
兰兰和任云舒正在吃午饭。
午饭是任云舒做的。
兰兰的手指割伤后,都是任云舒在做饭。
这天中午,他做的糖醋排骨、虾仁豆腐、荷叶粉蒸肉和醋溜藕片。
他俩正吃着饭,突然接到谷蕾的电话。
“杜老师,您还在北京吗?”谷蕾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
兰兰心里一惊:“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谷蕾轻声问:“您能来看看芃芃吗?”
“芃芃怎么啦?”兰兰关切地问。
谷蕾在电话那端哽咽:“她好像出现幻听了,她怎么也不愿意上医院,如果任老师也在的话,能请你俩来我家一趟吗?”
受刺激
01
“可以的。”兰兰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任云舒,“任老师还在北京,等一会儿我问问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任云舒未等兰兰开口,便轻声说:“今天刚好没啥事,我没问题的。”
从兰兰与谷蕾的对话,任云舒已经猜出大概是怎么一回事。
兰兰的心揪成一团:“前些日子芃芃和我们一起去颐和园玩时,我看她状态挺好的,有说有笑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幻听呢?”
谷蕾便将王遥悄悄给章小彤30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兰兰。
虽然家丑不往外扬,但在芃芃的病情面前,谷蕾觉得面子根本不算个啥。她现在迫切希望得到兰兰和任云舒的帮助。
“芃芃可能是受到了刺激,认为自己生活在谎言和虚伪之中。”谷蕾在电话那端低声哭泣。
兰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方便呢?只要需要我们老师配合的,您尽管直说,千万别客气。”
“下午三点半可以吗?”谷蕾问。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