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牧的心犹如坠入冰窖。兰兰没有强烈地拒绝他,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现在想来,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自作多情。
兰兰已经成熟,不再是当年青涩的她,她没有言辞激烈地拒绝,是不想让他难堪,并不代表在给他机会。
兰兰冲童牧淡淡一笑。
“童牧,你想和我在一起,不是我真的有多好,以你的条件,你能找到比我好太多的女孩,你觉得你很爱我,可能是你的一种错觉,因为当年我没接受你开的条件,你有挫败感。”
童牧愣在原处。
兰兰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他对兰兰的感情,一方面是真的爱,另一方面心里也有淡淡的不甘。曾经的拒绝,确实激发起他的征服欲。
兰兰认真地说:“所以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童牧朝兰兰微笑:“真的没有机会了?”
即便被兰兰这么拒绝,童牧的风度还是无懈可击。
03
“真的。”兰兰的语气很笃定。
在童牧找她的第一次起,兰兰就下定决心,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往回走。
做普通朋友可以,但做男女朋友绝对不行。
以前的她,想要很多很多的钱,以为钱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安全感。现在她不这么想了,组建一个家庭的话,只有钱是远远不够的,更需要爱的滋养。
但童牧能给她多少爱?
他的生活环境,还有他那搅屎棍一般的母亲,在追求她时是很上心,等真的在一起,估计又会是另一番模样吧。
童牧从兰兰的宿舍里走出来,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脸上爬满失落。
他走在操场上,心情与来时的截然不同。
来的时候,充满欣喜,他是打算邀请兰兰一起去大栅栏逛逛的。
他没料到,兰兰对他的态度是如此决绝。
路过转弯处,他的目光被墙角的一棵蜡梅吸引住,缀满枝头的黄色蜡梅,在冷冽的空气中顽强怒放。
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兰兰。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苦涩。
04
童牧走后,兰兰解开他带来的那束玫瑰的包装纸,将花朵插进花瓶。
刚插了一半,接到谷蕾打来的电话。
“杜老师,芃芃住院了,她现在情况比较严重,我想咨询一下休学的事情。”
啊?兰兰拿着玫瑰花的手顿在半空。
“休学的事先不着急。”兰兰问,“芃芃在哪个医院住院呢,我过去看看她,方便吗?”
谷蕾忙不迭地说:“方便方便,就是太麻烦您了。”
谷蕾充满感激地将医院地址告诉给兰兰,然后又聊了一会儿芃芃的情况,才将电话挂断。
兰兰接着插剩下的玫瑰花,插完后,将花瓶摆放在茶几上。
没过多久,任云舒敲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
“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很不错,你可以看看,也拍了电影,但电影拍不出文字的那种效果。”
兰兰的手割伤后,因为任云舒过来帮着做饭,两人的关系明显比原来亲近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