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车前,秦父打开车门。
上车后,他坐在驾驶座上问:“你真不打算帮着带孩子?”
秦母坐在副驾驶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语气坚决地说:“当年我带秦治带得够够的了,好不容易等到退休,能享受几年轻松的日子,我才不愿意去带呢。”
秦父说:“以后你肯定是个冷漠的婆婆。”
秦母望着车前方说:“让她爸妈带吧,等有了孩子,两居住不下,舒湉肯定会带着他们搬回她娘家住,咱们过去凑什么热闹?我可不想像她姐的婆婆,上杆子巴结人家。”
04
秦父秦母在嘀咕舒父舒母时,舒父舒母也在吐槽他们。
在回家的路上,舒母坐在车里,一脸的不高兴。
她对舒父说:“老舒,我觉得秦治的妈妈不行,今天吃饭时,她话里话外各种暗示,秦治和湉湉的小家,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舒父边开车边说:“我听出来了,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钱。”
舒母紧锁眉头。
“如果秦治能干,能养家,做父母的这种态度,我还能理解。现在秦治工作不稳定,大部分时间窝在家里画画,挣的那点钱也就够自己花,他妈妈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舒父望着车前方的路,也觉得有些苦恼。
舒母生气地说:“他家的意思很明显,房子不打算买,不够住的话,到时住我们家房子,另外孩子也别指望他们出力,合着我们家湉湉不但要养家,还要养孩子,秦治只需要追他的艺术梦。”
想起这些,舒母都觉得自己的胸口憋得慌,像是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
这些现实的问题,她和老舒也找舒湉谈过。
但舒湉压根不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说:做艺术就是这样,短时间内很难看到成果,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05
“从小衣食无忧,结果结婚后却需要为柴米油盐操心。”舒母喃喃地说。
舒父深叹一口气:“她自己选择的路,咱们能怎么办呢?”
舒母有些不解:“为什么就不能找一个跟咱们家差不多的呢?不行的话,郑澎家那样的也挺好。”
“郑澎和咱们家琬琬算是青梅竹马,很难得的,这种感情可遇不可求,而且郑澎的父母也是真心对琬琬好。”
“对呀,与郑澎的父母相比,秦治的父母真的是差远了。郑澎的父母还是挺通情达理的,知道郑澎经济能力差点,他们就多出力,尽量不要咱们操心。秦治家倒好,秦治本人够呛,父母也够呛。”
见舒母越说越生气,舒父劝她。
“你别生气,每家的想法不一样,他父母的这种观念,也不能说有问题。将儿子养大,做父母的确实算任务完成,照看孙辈,给儿子买房,可做可不做。”
“话是这么说,可吃亏的不是咱们家湉湉吗?秦治是清高自由了,但养家的压力,就完全压在咱们家湉湉身上啊,想着她以后既要生孩子,还要养孩子,我的心都碎了。”
舒父伸手轻轻握住舒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