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治望着这些菜,对舒湉说:“老婆,你不要这么辛苦,随便煮点面条或者饺子就可以了。”
“都是青菜,很简单的。”舒湉将盛好的米饭,递一碗给秦治。
“根本不简单,要洗要切要炒,很麻烦的。”秦治接过米饭,拉着舒湉的手亲了一下,然后摩挲着她的手说,“谢谢老婆,以后做饭洗碗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干吧,你是科学家的头脑和手,将你困在厨房,太埋没人才了。”
舒湉被秦治逗得直乐。
“你还艺术家的手呢,按你这种说法,我同事都不用做家务了?”
秦治笑:“也对,咱俩一个科学家的手,一个艺术家的手,都不应该干家务活,那家务活谁干呢?”
他用探寻的目光望着舒湉:“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咱们可以造两个小孩子出来,然后让他们干。”
舒湉轻笑:“非法雇佣童工?”
秦治说:“我们是他们的监护人,只要咱们不揭发,没有人知道。”
舒湉点点头:“这个主意好。”
秦治用挑逗的眼神望着她:“今晚咱们就赶紧造人。”
舒湉大笑,再也演不下去了。
秦治调侃她:“笑场的演员都不是好演员。”
舒湉望着秦治,认真地说:“我刚毕业没多久,工作起色不大,最近两年我没打算要孩子。”
秦治温柔地笑:“别紧张,你什么时候生孩子都可以的,什么时候生,想生几个,我都无条件地支持你。”
舒湉夹起一块茄子,故意轻描淡写地说:“晚上有人打来两次电话,每次我接时,对方都不说话。”
说完,她将电话号码准确无误地说出来。
舒湉的记忆,就是有这么好。
秦治也有些诧异:“能是谁呢?应该是骗子电话吧。”
“不会是你的仰慕者吧?”舒湉笑着说。
“是谁都没用,我只爱你。”秦治说。
05
第二天,天气明媚,蔚蓝的天空一丝白云都没有。
兰兰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就有别的老师告诉她,说教导主任让她过去找他。
刚到教导处的办公室门口,兰兰就听到一个女人很不友好的声音。
“故意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肯定要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的,最低10万,没得商量。”
兰兰脑袋轰的一声巨响。
不用问,一定是杨渝洋那难搞的妈妈来了。
越想越觉得憋屈
01
兰兰敲门进去。
杨母见到兰兰,立马将矛头对准她。
兰兰只是小小的班主任,又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老师,杨母决定拿她开炮。
“杜老师,您可来了!我和教导主任正在商量补偿的事,杨渝洋是您班上的学生,您快来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