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舒的目光,停留在银行账户总额那里。
真是个可怜的数字啊。任云舒在心里悄悄感慨。
平时他还不觉得它可怜,但此刻这个数字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就北京贵得吓人的房价来说,连半拉卫生间都买不起。
钱都花哪里去了呢?
任云舒心酸无比地点开“查询明细”。
他发现主要还是收入低了点。
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这半年来,与同学一起做的项目,也有挣到十几万。
这十几万让他的心情明显好很多。
任云舒又查询了自己的股票和基金,稍微好转的心情又跌到谷底。
前阵子赚到的钱,又赔进去了。
只赚了一个瞎忙活。
任云舒情绪低落地放下手机,他发现目前靠自己买房,还是不太现实。
不过他没太沮丧,他认为这些困难只是暂时的。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凭自己能力,他迟早会买得起房的。
给他这份自信的,是他那些从清华毕业的师兄师姐。
他们都能越过越好,任云舒坚信自己一定也能行。
03
晚上九点多,秦治终于走出画室。
舒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秦治洗完手,走到舒湉身边坐了下来。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缕颜料气味。
舒湉屏住呼吸。
也许是怀孕的缘故,舒湉发现自己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她觉得秦治身上的这股颜料气味很刺鼻。
“你画完了吗?”舒湉将书放在沙发上。
“画得差不多了。”秦治盘着腿,将舒湉拥入怀中。
舒湉望着秦治:“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舒湉轻声说:“我在网上查了,说油画的颜料,里面的化学物质,会对胎儿的发育不好,我想咱们搬到熙苑去住,那边的房子大些,通风也要好些。”
秦治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
“你瞧我,这几天忙着画那幅画,都忘了往这方面想……没错,油画颜料里有化学物质,确实需要注意。”
舒湉望着秦治微笑:“那咱们搬到熙苑那边住吧。”
04
秦治的目光从舒湉的脸上移开。
他欲言又止:“我是这么想的,咱俩一起搬过去的话,还是会有颜料气味的……这样吧,你搬到那边去住,我每晚过去陪你,白天你上班后,我就过这边来画画……这种方式,与我们全搬过去没啥区别的,你回家,我就过去陪你。”
舒湉在考虑。
秦治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搬过去,我主要是想,画室里的东西很多,搬过去很费劲不说,还有你和孩子,离我画室远点还是要安全些。”
舒湉的心里有些失落。但秦治的理由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