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
青翠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底下的月季花枝乱颤。
“咱们为什么要谈论这个?”兰兰露出娇羞的笑,“好像咱们马上就要结婚似的。”
任云舒嘿嘿直笑。
03
雨点逐渐变小,兰兰反过掌心,与任云舒的手温柔相握。
“你妈妈好相处吗?”兰兰问。
“还可以吧。”任云舒笑着说,“但她总是说我是垃圾桶里捡来的,不求上进不务正业,让人讨厌。”
兰兰吃惊地问:“你还不务正业?”
“在她眼里,养花养鱼就是不务正业。”
兰兰轻笑:“按照你妈妈的思路,在动物园植物园上班的人,估计都叫不务正业。”
“在她眼里,他们应该比我好一点,毕竟他们是拿工资的。”任云舒笑着说。
“你可是考上清华了,难道她不以你为荣?”
“她说我只是走了狗屎运,比我聪明比我努力的孩子很多。”
听任云舒这么讲,虽说他面带笑容,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满,但兰兰的心,还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扎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当年姐姐莲莲考取人大的研究生时,她的父母也是各种泼冷水,让莲莲不要去念,希望她早点工作挣钱。
兰兰怜惜地望着任云舒,她轻声感慨:“你妈和我爸妈还真有得一拼呢。”
任云舒笑而不语。
兰兰的目光,飘向一丛黄色的月季花。
任云舒顺着兰兰的视线望去:“那种月季叫坎特公主。”
兰兰哑然失笑:“叫公主?”
“你看它的花朵,全开在枝条的顶端,从不低垂,给人很高傲的感觉。”
兰兰突然柔声问:“你说我俩会相爱一辈子吗?”
“当然会。”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相拥在一起。
04
秦治晚上下班回家。
在地下车库,他将车刚停好,准备下来时,突然意识到,舒湉已经不住他这边了。
她已经搬去熙苑。
秦治轻叹一口气,坐在驾驶座上。
他掏出一根香烟,咬住点燃后,眼神落寞地望向车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