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驾驶座上平复心情。
他抬头望向窗外,将车窗打开。
窗外四周景色如画。
蔚蓝的天空,飘着淡淡的薄云。姹紫嫣红的月季和蔷薇,在明媚的阳光里,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花的芬芳,一阵阵地飘进车里。
景色如此美好,自己的生活却乱成一团糟,秦治在心里感慨。
静坐几分钟后,秦治给小全打去电话。
“小全,最近的那些画有卖出去的吗?”秦治的语气略微有些紧张。
“没呢。”小全说,“秦哥,你别着急,这些画卖出去,是迟早的事儿。”
秦治的脸上闪过一缕失望。
他想了想,说:“如果是因为价格的问题,可以再适当低一点。”
小全笑着说:“怎么,你缺钱花啊?你不是娶了个家里有钱的媳妇儿吗?这么急吼吼地卖画干什么?”
秦治苦笑:“我媳妇家有钱,是他们家的事,我再穷也不能伸出这种手,这点志气我还是有的。”
05
秦治这次着急卖画,也是因为舒湉怀孕。
舒湉产检和坐月子需要一大笔钱,他必须尽快筹出来。
他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当年舒湉的姐姐舒琬生孩子,差不多都是在顶级的医院和顶级的月子中心度过的。
他不愿意舒湉因为他穷,而降低待遇。
他知道舒湉的父母不可能不管,但他还是想自己出这笔钱。
如果这次能顺利地卖出两幅画,至少可以先将月子中心预订下来。高档的月子中心从不缺客户,他担心晚了会预定不上。
小全在电话那端说:“秦哥,这段时间行情不太好,你别着急……你知道的,太艺术的东西,很多人不懂它的价值,太商业的东西,你又不屑于去做。”
小全说的这些,秦治都懂。
懂行的人买画收藏,都爱优选那些小有名气的画家的作品。如果仅是附庸风雅,名画的仿品又更受欢迎。
他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处境确实很尴尬。
“那就再等等看吧,拜托你了。”最后秦治无奈地说。
与小全打完电话,秦治开车回熙苑。
在熙苑的地下车库停好车,秦治拿起手机,看到有未读的新微信。
点开一瞧,是画室工作人员发来的通知。
通知下周六画室的师生会举行一次户外写生。
读完通知,秦治将手机放进口袋,匆匆坐电梯上楼。
因为舒湉在家等他。
06
周一中午。
兰兰午休后,便提前去办公室准备下午的课。
刚备课没多长时间,一阵敲门声将兰兰打断。
“请进。”兰兰大声说。
门被轻轻推开,只见芃芃笑眯眯地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两个大丑橘。
兰兰笑。“是你啊,快进来。”
芃芃开心地疾步走到兰兰的办公桌前,将两个丑橘放在她的键盘边。
“给你和任老师的。”芃芃说。